又连接遇袭,本就不是胆大的人,这下怕了,也在预料中。”霍长泽说,“就是没料到,严子实竟然也是一丘之貉。”
唐安南说:“别一棍子敲没了行吗?我还要嫁过去呢?严子实跟聂家有牵连,但他这个人,还不至于沦为世家走狗。”
霍明臻说,“他参劾你,多半是想顺水推舟,讨陛下与王才英的欢心。”
“切,走狗。”唐安南翻了个白眼。
“你也逼得紧,让王才英拿出了最后的东西。”江元洲说,“拿出来了,咱们才能就事反击。郡主这次可又法子?之前你救了舍妹,虽说你会嫁入霍家,以后也是一家人,但……还是要谢谢你。”
唐安南说:“这是我自愿的。”
“自愿?”江元洲一时卡壳不知这自愿是何意思。
唐安南说:“我愿意救你,即便你做了坏事,我也救你,可若我不愿意,那即便你是皇帝我也不会救你。这就跟与人交好是一个道理:我若喜欢你,你是乞丐我也喜欢,我若讨厌你。你无论是地位多高的人,我也讨厌你。”
“……是这个道理哦。”江元洲学识不太好,也是在不懂唐安南这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王才英混了这么久,都没能进入内阁,跟此人的脾性分不开干系。”霍长泽想了想,“陆思淼在时,虽然用他,却很嫌弃。如今范兴朝忌惮世家包揽内阁,也是按着他,没让他升。他心里有怨,想对打范兴朝,就得与聂鸿志联手,为他们冲锋陷阵,想要日后能越过这道压了他十几年的门槛。此时只要我稍显退缩,他便一定会穷追不舍,拿出最后那道折子来。”
“其实就是在这件事情上出头很少,以至于他都没什么可看的履历。”唐安南耸耸肩。
“事关重大,即便是伪证,也会做得十足地真。”霍明臻说,“他从禁军账目下手,是知道自从陆家之后,范兴朝格外紧张军饷支出,在这上边容不下一粒沙子。这几日都察院来查你,不能让严子实单独查,得再从都察院或是有查账之权的官员中挑出个公正不阿的一起查。”
“多半会是锦衣卫的人协同严子实一起查,”韦一伦顿了顿,“这毕竟是行刺案。陛下就连毒蛇一案都给抛开了让给其他人去调查,看来是并不关心。”
唐安南说:“这个有什么好查的呢?毕竟也是没有伤害到他,而且我已经让人去把这毒蛇全都给弄了,中毒的那些人都恢复的差不多了,陛下自然觉得没有什么可查的。这是西域进贡的问题,关于外交陛下哪里懂这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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