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粪种草的,几十年才出了这么一个人才,若非我们家老太爷想在内阁前好好说说话。助她们脱了籍贯,不然他严子实能有今天?”聂鸿志接过侍奉丫鬟呈过来的茶,品了几口,“就是费了点事儿,难为了王老先生的棋局,别说霍明臻了,连唐安南都没有上当,最后说的那句话完全就没有任何作用,只是替我们扳倒了的。”
也亏得这话说的激进,惹的陛下生气,不然还真不好定罪呢?
“能摁下他也不容易。”萧兰佐说,“如若乘胜追击,此刻去碰霍明臻或唐安南只怕会得不偿失。”
“你不会是舍不得吧?毕竟唐安南是你妹妹,对于我们来说,乘胜追击方为上策,此刻不打,还要等到何时呢?”聂鸿志抬手驱散了丫鬟,“他如今只能让霍明臻在这庆都吃个小亏,这算什么破绽!”
都只是禁足,连唐安南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到。
“我知你意在何处。”萧兰佐小心翼翼的喝了口茶还是放下他喝不惯,这茶太苦了,“你如今根基未稳,与王家的合作也只是合作,此刻便想追着打外围,还是太早了些。八大营的职权你未握在手中,此刻若是略过霍长泽多半是要在他面前栽跟头的,你别忘了唐安南毕竟是南希郡主,陛下他如今这般生气也只是一时在气头上,等陛下冷静下来之后,细细想来才会察觉他为何要这样处罚唐安南?唐安南并未做什么大过,相反唐安南还替他做过不少决定替他完成了不少他不能完成的事也算是有功之臣。说到底唐安南只是霍长泽的未婚妻,即便是有话激怒那也只是为了霍长泽。”
聂鸿志搁了茶盏,说:“确实如此。”相比之下之前的郡主殿下似乎并非能这么冷静,大概是一年的时间让他明白了不少收敛锋芒,“那依你之见,又当如何?”
“你适才不是才说过,乘胜追击方为上策吗?”萧兰佐说。
聂鸿志沉吟片刻,说:“今日出手,大概是已经让霍长泽失了圣心,如今摘了腰牌使他在开春之前都动弹不得。不过他与陛下毕竟是多年故友,仅凭一件事儿想拿掉他是做不到的,更何况他背后还有一个南希郡主。你这么久不也没查清楚你妹妹是如何行事吗?她才回来多久?一年的时间就将庆都和青云的大大小小事情拿捏的如此清楚,我想不到,若是再让唐安南这么成长下去,今后陛下这个位置还能在陛下的屁股下面吗?”
“你如今当真是还没有明白。只要霍长泽仍旧是禁军总督,只要唐安南还在他的身边,这庆都的寻防要务便还是要落入他的手中,诸位与我费尽周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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