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跟乌苏联姻,二公子那你们可就陷入了背靠雁门山,东临边沙埠,南面双重敌人的孤立无援之地。即便是有烟台这一兄弟,也相当于是孤苦无依。”
“从兵败开始,如今已经快十四年了。你怎能确保陆家一定会谋反,谁又能保证我一定会横空救驾?”
“那不一定。”萧兰佐沉默片刻,说,“如今局势控向不简单,想要控制整个局势并不是难事,可这个走向确实难以操纵。”
唐安南说:“你的意思是八大将之中藏这个能够操纵局势动向的人,并且这个人我们怎么也找不到是吗?”
“如果真的有这个人,那他简直可以算作一个神了。”霍长泽说,“这样一来的话意味着,每一个人都在他的棋盘之上,每一步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你想怎么跟他打?普通的离间计是越不过八大家数十上百年的联姻关系,在公敌面前她们仍旧牢不可分。”
“在利益面前有何牢不可分呢?”唐安南颇为讽刺的说,“云谲波诡好过风平浪静,只有把这水搅浑了他们才分辨不出是敌是友,利益面前他们实际上也并非固若金汤。”
唐安南并不觉得这种靠联姻和利益关系牵扯在一起的家族能够持久多长。
“那安南你又觉得在世家这样的严防死守当中,离北王是如何突破重围的,这张网够不够紧呢?”
唐安南说:“你知道沈太傅喜欢喝酒吗?”
“嗯?”萧兰佐说,“太傅喜欢小酌几杯。”
“小酌几杯就被喝醉了。”唐安南说,“喝醉喝醉之后的太傅话可是很多的。就比如为什么在这样的严防死守之下还能出现沈太傅与范哥老这样的寒门重臣,姚承恩是三朝元老,这个是在我祖父之前就已经有了的重臣,即便是如何变通,他也仍旧位居高位。范阁老是他的学生吧,就算不是学生也应该受过一点恩惠教导。”
“而我的母亲也并非像你们说的那么传乎其人。没有哪个人的聪明是天生就这样厉害的。我母亲的师父当时教导她的人,就是姚承恩大人,对吧。”唐安南目光盯着他,“所以母亲才会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保住你。母亲受过姚大人的点拨,对某些事情有自己的独特见解,以至于在后来的过程当中,她想扶持东宫太子登基,联合东宫幕僚推行黄册记户,使得边陲能够重整兵马,让军士有世袭户籍,能够历数都进的军事管辖之下。将庆都以外的世家隔绝,首先实行的第一步就是让离北王能够统一军中大权,不再受地方文官的管制。不仅如此离北如今的兵强马壮,也与母亲之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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