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西厂对峙的不敢说话,两边人都不对付毕竟都有靠山谁也看不上谁。可因为有太后,东厂在咱们头顶上站着,出门见着东厂太监得点头哈腰,但是现如今这衙门空缺无人,东厂形如废黜,便该是他们见了咱们打躬作揖,无须给太监多少好脸色。不过有一事你须得记住,就是锦衣卫虽然听命于皇上,却仍然要跟三法司打交道,去地方外勤也多是和都察院的御史一起,大家看似职权分离,实则仍然相互需要,所以办差时一定要跟三法司的官员打好交道,万不能与他们置气,如果不慎留下了疙瘩,后边的差事就难做了。”
然后又顾及旁边无人,凑近些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即便是你有郡主这个做妹妹的当靠山也的小心行事,莫要将自己的私事放到了公事上面,自己惹了一身骚不说,还把郡主拖下水,我想你也不敢也不愿意把郡主拖下水吧。”
早就已经把她拖下水了。
从开始谋划这次刺杀开始,唐安南就已经被他拖下去了,
“自然不愿。”这些事情萧兰佐都记得滚瓜烂熟,但他面上如似初闻,听得认真。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去找唐安南说说话,这一次他做的有些过分唐安南约么是不会再见他。
杨盟最后卖他个面子,说:“你要新建人手,就去差档房看着册子挑吧。那里的人底子基本都干净,你用着也放心。”
萧兰佐谢过了,出门后沿廊向外走,倒不急着去差档房选人。
路上,有个小太监踱着碎步慢慢地飘过他身边,萧兰佐走过时故意放慢速度,小太监经过之时,只是说了一句,郡主收养了一个孩子,庆都传言,乃太子之子。
“郡主送出去了吗?”
小太监说:“郡主取了名字名为唐择,打算自己养着。”
他走出宫门时,霍长泽正坐在马车上相候。
萧兰佐脚下一顿,就要转身。
唐安南半掀着帘,悠悠地说:“升官了,哥哥,这俸禄也跟着涨了,请我们吃个酒,不会也舍不得吧?”
“你才多大。”萧兰佐说,“不仅学会吃酒,还学会养孩子?”
“哥哥消息挺灵通啊?今天才刚刚受封吧,我这孩子前脚刚收养,你后脚就知道了?”唐安南话里带着讽刺,“不请我喝杯酒吗?踩着你妹妹的肩膀往上面走的滋味如何呀?”
“……你知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他说的诚恳,若是不熟悉的人瞧见了,还真信了这鬼话,霍长泽把玩着玉佩说,“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就问你一句带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