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上能争,道义上却得认,热血肝胆才是好儿郎。你跟他比,怕什么,急什么?
晨阳低头,脸色微白。
唐安南说:“我也不太懂,你们兄弟之间有什么感情关系。但是昨天的事情,我想那个韦一伦是做不出来,因为他要顾世子的脸面。”
“我并未责怪你。”唐安南说,“我也没有因为昨日钊阳宗对我动手生气,那都是假的,你们没有见过我生气的样子,我只是有些不高兴而已。”
霍长泽微愣,说:“哪里不高兴?”
唐安南转身说:“延钰,别人这么说也就罢了,怎么你手下的人,这么不留情面。要知道昨日我那一脚若是再狠一些,他的手可就废了。”
果然。
“多谢郡主手下留情。”晨阳说。
昨日那一脚,自己没有看错。
“不过,晨阳。”唐安南出门前回头来了句,“以后可不要为了为了图这一时的痛快,败了你主子的威严也在所不惜。他日,我可没这个闲工夫替你收拾烂摊子。”
晨阳悔恨交加,垂着首说:“我对不住主子,对不起郡主——”
“你对不住你自己。”霍长泽忽然漠声说,“想明白了再来轮值,这几日让官猗跟着我。”
晨阳怔怔地跪着身,仰头看霍长泽挑帘出了门。
唐安南出门失算了,萧兰佐今日不去吃席了。
心里生气,却又不知找谁,转头霍长泽就出来了。
霍长泽出门上了马车,官猗接了马鞭,看着唐安南。官猗下意识的咽口水,害怕!
昨日郡主,可是当真让人害怕。
唐安南没瞧他,见帘子半开,霍长泽冲他使眼色,有些掐媚。
唐安南登时如芒在背,院里冻了一晚上的禁军就看着她,只希望这郡主赶紧走吧。
她对霍长泽笑了笑,还真上去了。
官猗驾车,马车摇晃起来。
霍长泽递了个汤婆子给唐安南,唐安南收下时,他又用手背贴了唐安南的手背。
“这么凉。”霍长泽说道。
唐安南抬指拨开霍长泽的手,靠着壁,抱着汤婆子。
霍长泽说:“看着不大高兴。”
唐安南暖着手,说:“高兴。”她向霍长泽笑着说,“说好的席面没有了。”
霍长泽说:“没关系,二公子请你吃。”
“你有钱吗?”唐安南颇为不屑,“家底都送给我了吧。还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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