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欢跪在原地,泣不成声。
唐安南出门去,远在街角的翡翠看着她,这么远,她应该感觉不到。
原以为她出门是要办什么大事,可真没想到真的是一路走一路玩。
手上拿的玩意儿嘴里还在吃。
时不时的施舍几锭银子给乞丐去过年买吃的买衣服。
那些小乞丐疯了似的抢,不敢靠近唐安南。
唐安南身上的贵气太重了,他们不敢招惹,以为是哪个家族的大小姐,不过出来玩若是招惹住了,人家或许是要来报复的。
转过街角这段路很熟悉,她来过很多次,唐安南也是。
是那个当铺。
她身上没带什么东西,去干什么?
翡翠没进去,而是找了一个小摊店,坐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等。
大概是过了一个十分左右吧,她终于出来了,似乎比刚才心情更好了一些。
随后就去找萧兰佐了。
对了,萧兰佐说,今日他要带唐安南去吃席。
这丫头这么高兴的蹦蹦跳跳,不会是因为萧兰佐要带她去吃席吧?
萧兰佐因为没有牌子,这些日子忙的虽然脚不沾地,可是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没过一会儿,她那个丫鬟郗欢跟过来,为她披上衣服,却没有离开。
他是来交牌子,准备出去带唐安南吃席。
钊阳宗巡防结束,搓着被冻僵的脸,还没卸刀呢,就会进军签字。
看萧兰佐立在外面,大步上去。
“萧兰佐?”钊阳宗踱步,冲萧兰佐说,“明月公主的养子?”
萧兰佐:“抱歉,今日你是找我还是找我母亲都没空,我有事。忙!”
“自然是找你了,明月公主都被你坑死了,烧成灰,那房子现在都没人敢去修!”钊阳宗绕着萧兰佐踱步,说:“没有跟他们一起被流放,庆都里的日子好过吧,好吃好喝的将养着,看着身段儿江东大街上的姐儿都养的好呢!”
萧兰佐听这语气,便知道来者不善。边上的晨阳没吭声,难得的没说话。
院里的禁军都探头看戏。
钊阳宗接着说:“翘屁股细柳腰,桃花腮狐狸眼,搁牡丹楼坊里,也是一等一的头牌料子。怎么好日子不过,要跟着咱们总督在风里雪里到处跑。”
钊阳宗站定,目光如刀,继续说:“八年前,你作死卖国,害死你父母,被太后救下,如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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