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的时候带着一阵风,风里有一股味道,虽然不太清晰,可以闻的十分熟悉。
这人倒是反过来问她了。
不过唐安南在意这个,捏着手指有些疑惑。
“一股……”霍长泽看着她模样,呼着毯子盖在她头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她召了过来。
“哦,原来是我身上的味道似乎有点太刺鼻了。”
唐安南被他捏在怀里,鼻息之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忍不住皱眉。
“一股火药味儿,你去添了火铳?”
霍长泽放开她,将手指凑到她的鼻尖让她闻,“我可是花了不少的香料,旁人都闻不到,就你鼻子最灵了。”
“你哪里来的这个?”唐安南问,“这东西不是管制起来的吗?”
这玩意儿跟他们用的手枪是同等性质的,手枪是受国家限制,只有特定的人员才能够佩戴,而且每开一枪都的有理有据,不可随意动手。
而这火铳,现在是受制于朝廷的限制。这东西有杀伤力却不那么容易控制,因为做工粗糙,弹丸的攻击范围有限,而且还需要时间上膛,与手枪的本质上区别就是每用一发都得重新上膛。
而且在这样的地形之战中,这个玩意儿不仅难以发挥作用,反而是一种累赘。
所以没有普遍普及到八大营之中,而是闲置在库房里,也只有每年校场演练的时候才会拿出来亮亮眼,每人都只是看看眼影,谁也求不来这玩意儿,杀伤力太大了。
只要中招非死即伤,谁知道你会把这玩意儿拿去干嘛?
但是看如今这情形,他就算再不懂也应该明白了。
“你不会是要把这东西拿去给离北吧?”唐安南说。
霍长泽忍俊不禁,说:“安南,有时候你这么聪明,我都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告诉你这么多秘密了。”
唐安南用着一种难以置信地表情看着他,说:“你这个人居然好意思跟我说是秘密,真的想遮掩吗?你还说你用了香料,你洗澡了吗?身上这么浓的火药味儿,我的鼻子又不是假的,再说了你拿这个有什么用呢?除非是有人适合你才会去拿,如今谁最适合这个东西显而易见,不就是离北吗?”
这话说的倒是有三分道理,不过……
霍长泽说:“这玩意儿不好控制,杀伤力又强,虽然是和离北,但是如果没有改造一下的话,恐怕是很难普及,如若有使用不当,不仅杀不了敌人,还容易伤着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