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大理寺绝不会善罢甘休,要知道如今陛下也是如履薄冰,他在朝堂之上说话几乎没人信,处理的那些奏折范阁老就算再傻也能看得出来,他没那个本事,一定有人在背后帮他,可除了你他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能让陛下这么信任处理奏折。”
唐安南拿衣服,他就抬高。唐安南忍无可忍,终于从水里起身,扯住衣裳,怒道:“那又如何呢?好好说话就说话,光着身子讲吗?”
霍长泽讳莫如深地盯着她的半裸体,眼神沉了沉,说:“怎么你在我面前讲鬼故事吗?我在这庆都里见到的鬼,可比你阴阳怪气多了。”
唐安南学着他上次的动作,甩了他一脸水珠,趁机从他手里夺过衣裳。
霍长泽被水珠甩的睁不开眼,伸臂扯下干净帕,找到她的头上,一顿胡乱揉搓。
唐安南还在穿衣,被他揉的半身摇晃,心里恨极了,光着脚就去踹他的小腿。
“你是小孩子吗?还这么幼稚!”
霍长泽腿没事,屁股下的椅子倒是被踹的后退,他立刻伸腿把唐安南夹紧,硬是拖到了自己跟前,用揉狗崽子似的动作揉着她的脑袋。
“二公子服侍你。”霍长泽狠声说道,“怎么我的小安南还不领情?”
“领……你这个……王八羔子?!!”唐安南被他揉得没脾气,话音也是断断续续。
霍长泽除掉惊怕,二话不说,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沿着她的后脊往下摸,到了他梦寐以求的部位。
“王八羔子?!”霍长泽笑了笑,说,“似乎还没有人这么说过我呢?”
唐安能的腰带没有系好,身上的衣裳比她大出了一个码数,此刻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被他一顿揉搓之后竟然露出了锁骨,乃至一个深V,身上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随波摇荡。点湿了她的衣裳。
“那是因为你没有听过别人在你面前说,谁知道你背后有没有人说你坏话,”唐安南捏住他的手,“二公子,你倒是省省吧。”
“你不明白。”霍长泽灵活的手指反握住唐安南的手,“我在庆都这些年混的日子多了,别人在我面前说,在我醉酒之后说或者是当着我的面说背后说我都习惯了,还真没有人像你这样恶狠狠的跟我说王八羔子呢。”
这摸腰的动作越发带进劲,说:“怎么还是这么瘦?这腰也忒细了吧,一天一百多道菜吃着,难道光吃饭不长肉?”
“还说呢?”唐安南不想再与他玩弄单手勒住自己的腰带,“你喂猪呢,一天一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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