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一点都看不见了,才垂眸叹气。
“这里尚且还有一间房,你先住在这里。”萧兰佐说,“安南没有说不让你住在这里,她只是不想看见你。”
……
萧兰佐抖了抖伞上的雨水,坐在荒院破败的廊子里,大半个时辰之后,聂鸿志甩着肥胖的身躯,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此时正是遍地耳目的时候,我险些脱不开身。”聂鸿志拢了拢衣服,皱眉问,“有什么要紧的事儿,非要叫我现在过来?”
“聂鸿飞下了诏狱。”萧兰佐说,“你多年的夙愿就在眼前,此时不乘胜追击,还等着他反过来狗急跳墙吗?”
聂鸿志说:“他死罪已定,我此刻使力,才是画蛇添足,只叫旁人觉得,我这个做兄弟的,在落井下石。”
“这世上,从未有“已定”的事情。”萧兰佐白皙的面上没有笑意,看的他发寒坏事。
“越是紧要关头,越不能疏忽大意,险境不死便有转机。”萧兰佐说。
聂鸿志看着他的侧容,说:“陆家都已经交给三法司了,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想动手吗?”
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你也不敢这么明晃晃的动手。
“我自然是不动手的。”萧兰佐说,“他在为陆家当走狗的时候,在任期间的罪行罄竹难书,只要拿出那么一两件交给大理寺,他才是真的必死无疑。”
“御前带刀侍卫,围剿储君,这两件事情还不够他死吗?”
“他是八大营都指挥使,本就有御前带刀的特权,围剿储君,与他无关,他大可以说自己见势不对,笃定自己是去搬救兵,楚王猜忌禁军,虽然拿下了陆家,却正是需要八大家鼎力相助的时候,三法司复查时,时间拖得越久,他就越难死。”萧兰佐冷笑盯着他,“只要他不死,你永远都只能是第二,永无出头之日。”
聂鸿志沉默半晌,说:“那你想如何呢?”
想要查一个人,岂有那么容易?
唐安南坐在最里面,手里端着的是一碗热乎乎的豆腐脑,是咸口味的,没有让放辣椒,她可不想被辣的眼泪水直掉。
旁边的是一个丫头,比她大不了多少,是上次那二十几个丫头里面说话的人。
现在被改了名字,叫宁月。
宁月伺候的小心,外面有人她是知道,但是并不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因为隔得太远根本听不见。
但是郡主却要在这里吃豆腐脑,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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