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把猎场里的情形再说一遍。
萧兰佐一一回溯,详细的描述了猎场里的情况。
沈希冉闭眸听着,萧兰佐讲完一遍之后,他还是沉默了。
院里藤蔓淋着雨一下又一下的滴着叶子,不知道点了多少下,沈希冉才说:“这一仗你的妹妹应该也看出来了,看似出尽了风头,却仍旧困于他父兄一样的境地,新帝与他称兄道弟,这么多年他藏得这样深,怎么叫人不害怕呢?如今新帝还能念着他的救命之情,再加上南希郡主的名头,自然是不敢,可即便是有这样的情意,再加上南希郡主的名头,又经得起多少磨耗呢?我以为凭借着他的耐心可以再忍忍,他可以有千百种办法,让芈越英出这个头,可他偏偏自己做了。”
柳赋蹲在一旁磕着烟头,说:“只怕是出现在也明白,就凭明月公主的名头,再加上南希郡主的身份,他这个位置坐不坐得稳,全在于她的一句话,他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位置居然被一个流落在外十多年的人撼动了。”
“不过现在他也着实该担心了。”沈希冉说,“因为这个狼崽子不确定你妹妹是否跟他一条心,他想回家,梦里都是离北的草场,可现在他才多大有点意气才是年轻,不过没关系,有他妹妹在。没问题。”
“小不忍则乱大谋。”柳赋说,“他若是忍过了这一次,不就可以用纨绔的身份回家了吗?”
可是他现在已经不能用纨绔的身份回家了。
看似这些朱墙飞檐,似乎是老天爷给她的磨难,他那佻达轻浮的外表之下,是头无声嘶吼的猛兽。
萧兰佐端坐着,是个机会,南希郡主,他的机会。
“他的确是想回家了。”萧兰佐说,“他想用一个人的身份,堂堂正正的回家。”
“倒也不必这样,他想回家有南希郡主在随时都可以。”沈希冉毫不吝啬的说,“只是他怕呀,若安南不是助他回家的动力,而是困住他的囚笼又该如何抉择呢?”
“安南……”
柳赋抽了一口,吐出来说:“唐安南的身份暴露的太快了都好像是名正言顺,可反过来说,先帝是如何得知安南的身份若真是有人刻意告诉他,那说明那个背后告诉先帝的人自然也知道,既然如此,他为何不利用这个身份来为自己谋利呢?”
南希郡主,谁不知道先帝找了她这么多年呢。
安南的封号名字,都是她母亲生前就已经取好了,无论她是不是女儿。
那道圣旨拿出来的时候就很让人怀疑,唐安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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