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他太多的奖赏。
这再明显不过的暗示再做百官皆心知肚明。
唐慎也打算最后搏一搏。
今夜是他们的机会。
待到酒足饭饱时,便升起了篝火。
可是青帝今日一直不退,一直坐在那儿喝着酒,明明身体已经垮了,却仍旧饮酒,在座的人跟着不能退。
萧远秋早就坐得乏了,却见青帝一直没有退下的意思。
他便使了个眼色给霍长泽,霍长泽佯装没有看到,他又使了个眼色给唐安南,唐安南却一直喝酒,也没有注意到这边。
这俩人故意的吧。
此时歌舞已退,火势正凶。
范兴朝突然整理衣袍,恭恭敬敬的跪在御前,说:“陛下老臣今日要保举六部护科都给事中瞿飞翮,上奏之权!”
陆思淼察觉不对,抚着胡子,说:“范大人何处此言?都给事中本就有直谏陛下之权。”
“话虽如此!”范兴朝说,“可是他的折子屡次递不到御前,就不如直接觐见?!”
陆思淼道:“我竟不知是什么样的折子,会递不到御前!”
青帝轻咳两声开口道:“我也好奇是什么样的折子,范大人,叫他上来说话吧!”
顾清安得令,与他对视一眼,跨出两步,说:“传户部都给事中瞿飞翮觐见!!”
瞿飞翮没着官袍,像是才下马,风仆尘尘的上来,谁也不看,先跪地,向青帝磕头请安。
“你有何事,就说!”青帝顶着风说道。
唐安南与霍长泽对视一眼,依旧不冷不淡地喝着酒。
手里握着的却是青帝送给她的东珠。
一切看似那么的有备而来,也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如今一句话都没有插上,就像之前那样,也没有让他说过几句话的意思。
未免有些不对劲。
瞿飞翮,瞿飞翮是谁?
看来还是没有看得太清楚,有些人几乎都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官职。
瞿飞翮说道:“启禀陛下,承受值户部都给事中,药物便是核查户部财务的详细情况。贞观三年七月,臣稽核三年的支出总账,发现有项补贴“青海五城”二百万两,为着谨慎,臣按照户部补贴的说法亲自去了趟青海,青海政使公祖霄与臣连日对账,发现三年的化出补贴里,真正给到青海五城的只有一百四十二万两。其中的五十八万两不翼而飞,连着同年的八月,边部开支边垂的军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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