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打哨换来自己的马:“因为今夜这事儿,所以对我、你言语亲近些,不过你要记得些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你再怎么装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我让你离唐安南远一点,不要不识趣,若是某一天我知道你对她下手,二公子一定废了你,绝不食言?”
“若是我非要对她下手呢?毕竟他的母亲可是谢华馨,我母亲当年遇难,跟她的母亲可脱不了干系。”萧兰佐挑着灯笼,拿着眼睛又乖又柔地瞧着他,“若是一个人真要复仇,哪是你三两句话能挡得住的呢?”
霍长泽倏地对他逼近一步,警告说:“你大可以试试,我不介意把这里一副好皮囊给你剥下来。不是警告你真有这个胆子。”
萧兰佐无动于衷,轻声说道:“唐安南背后是唐府唐大人支持的,可是太子,你支持谁呢?楚王吗?几率好像有点小。”
“无论唐府支持谁,唐安南都是跟着我。”霍长泽指着他这副眼睛,“你这双眼睛当真是用来蛊惑人心的。”
“那怎么办呢?”萧兰者颇为无奈,“我就生了这么一双含情眼。父母天生给的。”
“白瞎了这双眼,里面全是算计。”霍长泽勒着马。
半路上唐安南就醒过来了,不过是转了个街角,感觉到之后就睁开了眼。
坠子看见唐安南若无其事地坐起来,就知小姐又是假装的。
“还以为小姐真的喝醉了,在二公子面前耍酒疯了。”坠子给她倒了杯茶醒醒神。
“那倒不是真的喝醉了,只不过想借着酒耍个疯而已。”唐安南笑着抿了口茶,“也就喝醉的时候在他身边撒娇,好像比较好玩。”
其实都是一副严肃的脸,好像就没见他对谁笑过。
“二公子一般是不对人笑的。”坠子似乎也没有见到霍长泽笑过几次。
倒是在小姐身边之后,这情绪多了几分。
唐安南说:“聂鸿志是谁?”
坠子停下倒茶的动作:“小姐问这个作甚?莫不是跟他结仇了?”
“那倒不至于。”唐安南说,“只是这家伙哪里都不老实,喝酒的时候,这眼睛往我这里看了不止一次。”
以为自己醉了,什么都感觉不到吗?
“那二公子有没有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坠子打趣道。
“没有啊。”唐安南摇头,“就是在吃驴炙的时候,一刀把那头驴给砍了。聂鸿志就不敢往我这边看了,那个郁玛也受不了离开了。”
“郁玛?”坠子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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