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他说着拍拍手,底下早准备好的伙计们赶忙进来上菜。
然而这道菜,却是匹活驴。
郁玛说:“人间佳肴,就数着驴肉最好。诸位爷,吃过‘驴炙’吗?”席间喧声渐止,都看着中间的驴。
唐安南捏着霍长泽道腰间,立刻有感觉,他轻轻拍拍后背说:“没事。”
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要吃驴炙!
“驴炙”,又叫活叫驴,是一个非常有名但是又残忍的菜。在明仁宗时期就被废黜了。吃这道菜,驴都不用杀,就是在驴还活蹦乱跳的时候把它绑起来,等着顾客来挑。顾客想哪里的肉,就直接剥皮,浇上滚烫的油,然后直接把熟肉剜下来。听着后堂声声驴叫,前堂顾客若无其事的吃着驴身上的某个部位。
她实在受不住。
萧兰佐喝着酒,自己却侧着眼眸看唐安南,
萧远秋说:“什么‘驴炙’?”
“长泽,有人在看我吗?”
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霍长泽靠着他:“萧兰佐,你对安南有什么意见吗?”
伙计们倒了土在地上,手脚麻利地围了个小土田。他们把驴子赶到土上,将四蹄埋进了土里,让驴子腹部贴着土,又给驴子盖上了厚絮被。
“诸位爷。”郁玛谦和地说,“且看好了。”
伙计半蹲着身,接过瓢,舀着才出锅的沸汤,尽数倒上去。边上打下手的按着被子,从嚎声哀叫的驴子头顶抹下去,那驴毛活生生地被浇落了。
可是这还没完,那倒沸汤的伙计搁了瓢,又从这火驴身上剜着肉。
肉盛盘里,炉边的人就地现烤,烤完了再挨个传给满座。
驴子越叫越惨,连楼下的人都惊动了。
唐安南死死抱住他,察觉变化,只能说:“没事,不听。”
萧兰佐捏着酒杯,一言不发。
萧远秋面色发白,看着这驴肉,掩着口鼻说:“公公,这道菜也太伤……”
“殿下不妨先尝尝看。这驴肉紧着沸汤剜下来,最鲜美不过,吃就要吃这口鲜。”郁玛意有所指,“这道驴炙,更是有寓意的。好比这人,要落入了他人之手,就得听凭任之。主子让他跪,他就得跪,主子让他哭,他就得哭,主子要是盯上他的皮肉,他也得这么由着人剜。”
她知道,这郁玛在讽刺萧兰佐这个境地,就像这驴子一般。
他看着那血染絮被,淌得土里腥味直蹿,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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