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心中一喜,约莫事情能成,笑呵呵的摆摆手,皱成一朵凄苦的野菊花。
“死丫头,不懂事,说是学校老师有事,急的就跑去了。人你也见了,俊吧,身体也好,跑的那老快,绝对能生个大胖小子”
“俊是俊,可是…”
刘癞子靠在门边搓了搓手,沟壑纵横的老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这岁数…是不是太小了点。”
“不小了,都十三了,半大闺女了,再说了,你也年轻呐,四十的男人正当年,多衬的一对。等着定了亲,过了聘,嫁过去也十四了,再稍微养一养,十五岁,正好生孩子。
听她这样貌似有条理的胡扯,男人仅剩的几分犹豫也被驱逐无踪。
“说的也是哈,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坐在院里还挂着土的板凳上,刘癞子弯腰曲背,从鞋底板掏出一个灰蓝色的布包,小心翼翼的捏出三张皱巴巴的百元纸币,放在矮桌上,卷曲的手搓磨半天,似乎不舍极了。李凤英一把抢过来,眯着眼,迎着太阳,检验钞票的真伪,红彤彤的人头在白日炫目的光中冲她露出若有似无的莫测表情。
李凤英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
“这只是定钱啊,过了中秋,就得置办起来了,你可别忘了那三千块的聘礼啊。”
“忘不了,忘不了。”刘癞子穿起鞋,脸上的纹路也舒展几分。
送走了刘癞子,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山区里的傍晚,有种空旷的寂寞。
黑漆漆的厨房里,顾国宏嘴里叼着自己手卷的土烟,蹲在灶火台前,贪婪的吞吐着烟丝燃尽带来的气味,直到抽完最后一口,他才不舍的将烟掐灭。扭头看了好几眼自家老婆,犹豫再三,才吞吞吐吐的闷声道:“这事有点缺德吧。”
李凤英愣了一下,很快就意识到他所指何事,一股怒气滚上心头,将面盆一扔,胡乱在在围裙上擦了把手,白色面粉印记便留在斑驳的围裙上,她反身坐在板凳上,啐出一口浓痰,声调尖锐,像尖指甲划过黑板一般,令人难以忍受。
“缺德?!我缺德?她那管生不管养的爹妈不缺德,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我缺德?从小养到大,老娘哪点不尽心了,那点对不起她了?十三岁的大闺女,多能吃啊,我说什么了吗?苦命哟!你装什么大圣人,一起商量好的事,偏偏你就良心发现,倒显得我丧尽天良,一屋子的死人,就知道张嘴要饭,吃吃吃,卵用不顶!还有虎子的腿,那药是能停下来的吗?没有这刘癞子,你倒是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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