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另一个瘦高个的汉子叫阿金。
“苏墨,张爷,别来无恙啊。”
蝎子走到我们跟前边打招呼边很自然的伸手要帮我拿背包,我对于他的举动当然很欢迎了。因为我已经当够了“挑夫”的角色。
他接下我的背包后就递给了阿金,而想要拿胖子的背包时,见被他捂得死死的也就作罢。
之后又对依依和善的点了点头,依依也是回应了一个点头礼。
“老兄,几日不见,瘦了些啊。”
胖子自来熟的对蝎子说道。
蝎子也是跟胖子一顿寒暄,两个人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意思。
从乌鲁木齐到阿勒泰草原,还有几百公里的路程,途径乌奎高速和奎阿高速。
我们坐在蝎子的加长版依维柯之上。为了聊天,原本坐在后座的胖子,直接同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阿金换了座位。我和依依坐在最后一排。
别看蝎子的外号听起来比较吓人,但是他的性格却是和他的和善的面容比较匹配。对于胖子的各种问题,他都是来者不拒。
依依从下飞机,到我们上车,精神状态一直没有缓过来。甚至有些晕车的迹象,在吃了我的几粒晕车药之后便沉沉的睡着了。
对于胖子和蝎子的对话内容,我并无多大兴致。坐在我前排的阿金,一路之上一言不发,显得很冷漠,这点在赵佗地宫之中我就深有体会。
胖子偶尔的会将话题扯上我,为此,我只是简单的回应。
窗外略过的是一成不变的景致,这样景色过了最初的新鲜感之后,给人的体味,只有天广人希,景物清明。这种极端的反差给人带来的是无尽的静寞之感。
这是一种高级的感觉,就好像宗教信仰的神秘力量使人的灵魂受到洗涤一样,让人能产生出不惊不乍的淡定从容的情绪,那一瞬间你会觉得,即便是天崩地陷你也能做到无动于衷。
望着这样天辽地广的景致,伴随着灵魂的升华,我的神经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慢慢的也就有了睡意。
我再次醒来时,是被震天的呼噜声吵醒的。
此时,司机已经从蝎子换成了阿金。而胖子则和蝎子两个人亲密的依偎在我的前排呼呼大睡,像是在对飙呼噜的音调极限一样,你来我往此起彼伏的颇有默契。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虽然是在高速路上行驶,但是往来的车辆却少的可怜。这种空洞洞的,冷清清的感觉,是我在到达新疆之后,除了精神受到洗涤之外的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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