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城里聚芳斋的果子。”士卒回道。
“怪不得!”高壮汉子挥手道:“快放过去吧。”
“是。”
隨后,高壮汉子看了看大铁锅油脂烧开的青烟中,葱段被扔了进去,当一大勺姜鼓也被舀到锅里,“欻”
锅中油脂和姜鼓中的水分相激,青烟腾起,动静颇大。
当徐载靖撩开门帘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幅情景,鼻间还能嗅到房內的各种味道。
房门不远处,有士卒坐在大盆旁的小板凳上,正在给鸡拔毛。
门帘被掀开,士卒眼前便是一亮,这士卒习惯性的抬头看去,入眼便看到了正进屋的徐载靖。
徐载靖虽然穿著郡王的常服,但也是玉冠金带衣著华贵异常,这让看到他的士卒一时反应不过来。
直到徐载靖进屋,身后跟著士卒经常见到的郑驍、廖树叶等人,这才反应过来徐载靖是何人。
士卒慌乱的站起身,正要说话,却看到徐载靖朝他笑著摆了下手:“继续忙!”
“是!”
士卒赶忙坐下,继续拔鸡毛,徐载靖则朝著屋內深处走去。
此时屋內旁边摆著很多半人高的木桶。
桶里大部分盛著已经做熟的各种菜餚吃食。
徐载靖驻足在一个盛满汤水的木桶前,稍稍闻了一下,就分辨出此乃酸梅汤。
旁边的几个大竹筐里,还有通红的枣子和山楂。
经过竹筐,徐载靖又在一个木桶旁停下。
看著桶內凝固的发白汤水,以及汤水中粉红的肉块,徐载靖忍不住伸手撕了一条肉下来。
正准备朝嘴里放去时,有粗豪的声音响起:“唉!羊肉边儿的那个,干什么呢?!”
说话间,高壮汉子探了下身,避过眼前的蒸汽,朝徐载靖这边看来。
看著停下动作的徐载靖,高壮汉子一时愣住:“呃—您,您是......卫国郡王?”
说著,高壮汉子看了眼跟在徐载靖身后的,蹙眉看向自己的顶头上司廖树叶。
高壮汉子隨即放下手里的铁杴,绕过灶口后朝著徐载靖躬身拱手一礼:“卑职鲁达,见过郡王,方才卑职失礼,请郡王责罚!”
徐载靖一愣,隱约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却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顺势將肉条扔进嘴里,徐载靖摆手:“什么责罚不责罚的!免礼平身吧,继续忙!”
“是!”高壮汉子鲁达朝著一旁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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