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进陕西商南,而后兵分两路,一路以沉稳著称的李过为首,以骁勇善战的郝摇旗为副,直扑陕西丹凤。
李自成规定,他的这一路只负责抢掠物资铁器金银,不做他事。
另一路由自己亲自指挥,刘宗敏为副将,扫荡商南,其目的是掳掠人口回自己的老巢,用作奴隶耕作土地。
这次李自成学乖了,也是被吕世的闯军打怕了,抱着抢一把就走的心态,面对城堡要塞避而不攻,目标直接指向农村,目的就是屠杀妇孺百姓,抢掠青壮男子,焚烧风车农具,搜刮粮食铁器,彻底破坏商南与丹凤的生产基础,一时间整个商南和丹凤硝烟滚滚血红一片。
各村民兵也都做了拼死抵抗,各地守备军也不断出击解救,但民兵分散不及聚拢,守备害怕所驻守的城寨丢失也不敢全力出击,因此竟然在李自成最拿手的流动中占了大便宜。
李自成这次不贪心,劫掠三日,估计陈车已经得到消息出征的时候,就带着所掳掠的人丁物资退回了河南,并以李过死死的把守住河南交界的秦岭垭口,让紧急出击的陈车五天后赶到时候,数度攻击无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自成扬长而去。
“这次的损失有多大?”听完这个信使的汇报,吕世面无表情的看着地图,用手按照信使的述说在地图上勾画,然后问道。
“具体数字陈将军明日公文里会详细开列,但陈将军也草草的和我念叨了一下。”
“说。”吴涛皱眉横了他一眼。
这个信使就沉痛的道:“商南一县,被毁村庄百座,收殓无辜尸骸两万余,战死民兵近千,失踪丁壮不下两万,工匠失踪不下五百,铁料农具损失不可计数。”
“陈车斩获多少?抢回多少百姓?”吴涛沉声问道。
“陈将军赶到时候,流寇已经撤走,没有斩获,没有抢回百姓。”信使低下头低声的汇报。
“混蛋。”一项沉稳淡定的吴涛突然将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碰的一声大响连院子里的三郎和王建都听的清清楚楚。
“这是耻辱,陈车该死,陈车该死。”吴涛愤怒的吼道。
这不由他不愤怒,陈车座拥雄兵二万,而且老底子就是身经百战的葫芦峪出身的老八队,也就是吴涛的老兄弟,竟然就眼睁睁的看着李自成那厮在商南丹凤抢掠三日,而后扬长而去,这绝对是陕西军队没有的耻辱,说杀陈车是过了,但撤换了他绝对不过。
吕世没理会吴涛的愤怒,而是继续埋头在地图上,仔细的计算着,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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