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县尊这个柔弱的文士半天,看到他努力的挺起胸膛,广武坚定的,信任的点点头,大步下城而去。
其实,这时候,将春兰的安危交给一个冠军的县令,这的确是一场冒险,冒着天大的危险,一旦春兰,自己等的祖母夫人落在了一旦叛变的张县令手中,以闯王吕世的性子,那整个事业,也可能就是前功尽弃,也可能就是万劫不复,但是,这时候,春兰的孟浪举动已经让大家走到了死胡同。
签丁与联合军倒是士气鼓舞到了无以复加,但是,在所有高层里,大家已经如坠冰窖,这时候,也只能信任在这次叛乱里,还没有叛乱的县尊和千户,剩下的,还有什么?没有办法了。
“我们的夫人来啦。”看着广武走下马道,张县尊对着城上的签丁挥着双手,赤红着眼睛大喊道:“我们的主母来啦,这是什么,我们该做什么?”
这一句喊出,广武脚步一顿,然后眼睛一热,然后义无反顾的大步下城,他知道,他再无后顾之忧,他知道他的责任,将杆子死死的挡在这段城墙之外,不要让这段城墙有半分危险。
所有的签丁,所有聚集在这段城墙之上的避难的百姓,看到黄河上那艘破浪的大船,看到那一身火红的女子,每个人都看到了希望,每个人都开始狂热的欢呼,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夫人来了,那么,闯军就绝对不会放弃吉县,就绝对不会放弃他们,他们的生命就有了希望,有了保证。
春兰的到来,其实也是经过了无数阻拦的,第一个就是李纯厚,那个被闯王吕世无限信任的人,当听说春兰要独自增援河东的时候,第一个、跪在了那简陋的工棚前,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了土里。
“春兰队长,您现在已经不是队长了,在我们所有人的心里,您已经是我们的夫人,主母,是我们未来的希望,您单身犯险,万一有个一差二错,我们做臣下的将如何自处?还请夫人三思啊。”李纯厚作为一个实际的臣子,刨心利胆的哭泣哀求。
春兰淡淡的对这个自己的四哥哥看重的属下道:“请先生站起来,请先生理解。”
是的,男女不亲,不能亲自搀扶,这正是李纯厚所依仗的,他就跪在工棚的门口,死死的堵住了春兰的去路。
“我知道您的心。”春兰小声的感激道,但是,语气转而坚定的道:“吉县是我们根据地最后的屏障,一旦吉县有失,那么,三十几万流寇就要灌进根据地,那时候,我们的心血岂不白费?”
“我们可以重建。”李纯厚真的豁出去了,是的重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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