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可能被上官杀头的危险,但是,一顿皮鞭却是少不了的,因此上,这次接了任务,心中是万分欢喜,这是一个躲避辛苦的好机会。
别地的闯军兄弟,都已经早早的过了河,巡视到对岸里去了,只是牛儿,还以各种借口磨蹭在最后。他从草丛里头爬起,周围手下看到他一动,以为牛儿就要继续向前。都起身站起来,纷纷活动已经被冻得麻木的腰腿,按着腰间兵刃。准备回身到丘下马桩处拉马。?结果牛儿只是从趴着变成蹲着,叼着草棍继续打量着冬天里,微微的光亮中对面景象。
对面河岸,草木森然,在呼啸的北风里,摇动明灭,似乎有无数怪兽深藏之中。一节尸体就半里半外的躺在那里,显然已经死去多时,顺着身子流下来的鲜血,早就冻成了坚硬的冰坨子。
“那一定是个倒霉的斥候。”牛儿坚定的判断,因为,从那尸体露在草丛外的衣着上看,就是一个张家军的乡勇,闯军,绝对没有这样的颜色服装,同时,闯军兄弟也绝对不会将自己的袍泽的遗骸留在外面,即便就是为了这一个倒霉蛋的尸体的回归,可能要搭上几个,乃至几十个兄弟的性命也在所不惜,这事,在吕世闯王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小女孩七进七出几十万官军边军大阵那时候起,就成为了一种传统,其实更是一种荣耀。这种在牛儿认为绝对犯傻的举动,在这将近半月的斥候厮杀里,已经无数次的上演。他的手下耐不得了,纷纷低声开口。
“这等到什么时辰,才能看得清楚?头,还是朝前。才能看清楚对岸景象!”大家对这个老兵痞非常不满,所以言语上,就没了在闯军队伍里,对上级恭敬的喊职军衔的习惯。
其实,虽然那些宣传员的说教对老兵痞来说几乎不起作用,但是,对这些年轻的儿郎,触动极大,尤其闯王的那个城门宣言,更让大家心向往之,并为闯王的那句承诺热血沸腾。
但是,老天不公,自己等被分配到了这个牛儿的手下,简直就是对大家热情的一种煎熬,要不是闯军纪律森严,大家早就一窝蜂的跑过了老沙河,和那些官军寻探拼个你死我活,为自己死去的亲人,为身后无数父老拼命了。“俺们是降军,正是要立功的时候,瞧瞧那些胜捷军调入俺们军中将领的脸色!出来哨探,也是俺们是俺们,胜捷军是胜捷军,再没有混编的事情。这个时候只怕那些胜捷军哨探都已经过了高粱河,朝前头摸去了!俺们在这里守着,什么时候能探出点明白消息?银牌牛酒犒赏俺是不敢想,至少不恁得遭人白眼也罢!”????“闯军已经整装待发,官军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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