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吃一惊,但毕竟聪明人,转眼就明白事情原委,大批粮草被马匪流贼沿途劫掠,可不就是变相资敌?但他还没糊涂的真就办了张元。于是也站起来安慰张元。
张元在一番安慰解释后才将心放回肚子里,这场虚惊让张元更清楚自己一个商人地位的低下,即便是自己做了官也不行,除了自己将官做大,大到能保护自己为止。
等这小小插曲过去,大家继续商谈军情。
李应期站起来,慢慢踱步思考,很久后道:“既然如此,那就在当地征集,三万新军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现在就与闯贼一战的。”
此计一出,大堂里的其他几人都默不作声,没有以往那样的迎合。
“怎么诸位都不做声,难道有何不妥吗?”李应期不由纳闷的问道。
大家就一起将目光转向了当地真正的父母官——知府左良功。
左良功很苦恼,王爷,巡抚,知府都在一城办公,结果自己这个本来牧狩一方的大员一把手,却真真正正的成了摆设,实际权力不如巡抚手下一个师爷。
但是,这也好,天下渐乱,尤其现在闯贼大起,自己也正好躲起来,明哲保身,当个没口的葫芦,以免招灾惹祸。
左良功见自己闷头葫芦当不成,只好站起来施礼道:“巡抚大人,现在就地征募已经不太可能啦。”
“为什么?”李应期莫名其妙的问道。
“回大人的话,第一,本省本府最富庶的地方,在蒲城执行坚壁清野之后,已经寸草皆无,百姓也都或被赶走,或被赶进各城堡寨,征无对象。”
李应期点点头,这是实情,没了人,你还向谁征募?“那各地堡寨呢?士绅也该学学人家延绥乡亲,为国出力吧。”
闻听这话,那知府左良功更是苦笑,微微欠身道:“大人有所不知,先前剿匪,各地乡绅还能捐输些资军,但是,这闯贼一来,虽然不攻城,但乡下却早就成了他的天下,一旦有官府公人下乡筹募,立刻沿途上烟花满天,不一刻闯贼骑兵,还有从贼的百姓,拿着刀枪赶来,结果一个个都是有去无还,现在,大家只能呆在城里,所以,所以——”
“混账。”李应期闻听大怒,一把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都什么时候啦,还如此贪生怕死,难道认为本督尚方剑不利吗?”
面对李应期的雷霆怒火,左良功只是低着头,拢着手低眉顺眼的给个耳朵。
怒骂半天,对于这个已经被自己完全架空,成了摆设的知府,李应期也感觉这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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