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同时,正可以在这第一战里,竖立守备威信,竖立官军战力,在以后攻守时候,给那些签丁一个榜样希望。”看看守备不再因激动而颤抖的双肩,张存孟识趣的往后退了一步。
戏还得主角演,抢戏,那是在团体里,找死的开始。
“咦?不对啊。”张存孟等待平静下来的守备大人往下传将令,却不想得到的是这一声疑惑的声音,自然而然的上步,靠在张十五的身边往外看个究竟。
这一看,也让张存孟这个老杆子莫名其妙。
只见闯贼吕世的六千队伍,在营门外排列整齐之后,并没有按照大家想象的那样整队队伍上前邀战,而是在一个黑脸汉子的大声吩咐下,再次按照腰鼓的节奏,起步,向着城西而去。
随着他们严整有序的步伐,在他们身后,一辆辆怪异的四轮马车使出营门,在一群不输于正兵气势的民兵保护下,随队而去。
这个变故,换来的是城上已经紧绷的守卒一阵轻松的长嘘,张存孟和张十五,明显的感觉到身边军汉的松懈。
“他们这是去哪里?”张十五看了半天,看着那群彪悍的贼军隐没在践踏起的滚滚黄尘之后,张着嘴回头问张存孟。
张存孟已经将这幕场景看在眼里,也是一脸迷茫。
怎么,就这么出营,不是为了展示军力士气,而就那么走了吗?难道,吕世转变了性子,或者说,他退化成了流寇,真的就不顾后路的变成了流寇?
两人面面相觑,满眼都是疑惑的对望。
但是这个场景没有让他们思考太多,对面贼营再次响起一阵密集的腰鼓声,一阵短暂的间歇,又有一队黑衣黑甲的枪兵,一千火红战袍的长弓手再次合着铿锵缓慢的鼓声,缓步出营,在大营外列开队形。依旧是一个汉子在马上对那如山的队伍讲了几句,然后,就那么旁若无人的带着这些兄弟,在缓慢铿锵的腰鼓声中,走向了东方,他们身后,依旧在大营里,鱼贯而出的是怪异的四轮马车,和那些趾高气扬的夫子。
张存孟已经听到身边那些严阵以待的军汉们的交头接耳,斜眼看去,原本一个个如临大敌的军汉,现在也开始东斜西歪的,轻松的小声嘀咕。
他们轻松是因为在他们的意思里,这一场正面强撼的大战,似乎已经离着他们远去,似乎这一天他们可以平安度过,最少说,是这一天,他们活下去了。
再看看那往东去的闯贼部下,张存孟和小十五的心却不像军汉那么轻松了。心底一股不详的感觉已经开始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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