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大步进屋,身后是三婶溺爱的呵斥。
“婶子,你是看了儿子媳妇就忘了我这个侄子,我可是您亲亲侄子啊。”过天星立刻满脸委屈的叫屈:“留人家吃饭,却拿兔子肉招待人家,这不是赶人走吗?”
“胡说。”三叔立刻为自己的儿子壮腰:“想当初,我儿上山,你还不是将一支兔子拿来招待?”转而一想,又怒道:“当时,你还悄悄的藏起了一支兔子腿给我留着呢,那德行,要多恶心就多恶心。”
三叔说到这里,满屋子人一下就沉默起来。是啊,当初吕世上山求援,过天星拿出唯一的半只兔子招待他和赵大海恩人,才有了这番恢宏际遇,现在,却是物是人非,当初的那些英雄人物,已经天涯海角,死走逃亡。而现在,哪里还是那样的窘况?但又哪里有了那样的无所顾忌,推诚相见?一时大家心情变得无比沉重起来。
三婶见状,忙上前轰人,“去去,都先出去走走,我和春兰娘两个给你们准备吃食,一个时辰回来就行。”
吕世也赶紧抓住这个切口,背着手对大家道:“吃饭的时候还早,我们出去走走,走啊。”说着第一个大步走出窑洞。
七月流火,再贴切不过,火辣辣的太阳照在大地上,似乎要榨干万物体内所有的所有水份,让几乎所有的水汽都蒸发起来,在亮眼的空中,扭转摇曳,但空气不因为水汽的加入而变得水润温凉,反倒成了一种闷热,让所有的活物,都避到一切阴凉的地方睡个懒觉,不敢踏入太阳底下半步。
心情不是一下变能开朗起来的,大家就都默默的跟着吕世前行。
走下院坝的斜坡,众人直接走到了葫芦峪山寨原先的校场,大厅。
建在葫芦峪老寨校场旁的一排排房子,现在,在那里面有一阵阵讲演或者读书的声音传出。
吕世驻足于外,仔细的倾听。所有的人都自觉的停在吕世身后一步之外,默默不语。
讲演,是一个政务学生又有了新的想法,正将这个想法大声的说出来,每一段讲话,都会立刻得到两派人的或者鼓掌欢呼,或者大声驳斥,但是,随着一阵木锤的敲动声,无论是哪一派,都立刻收声,继续听那个有了新的想法的人,在大声宣扬自己的见解。
一个声音不顾纪律的大声打断了那个讲演者的话,立刻,一个威严的声音宣布:“王羽,出去罚站。”
于是,一个脸红脖子粗的孩子,愤愤不平的走出了教室,然后站到廊檐下“晒太阳”
但是,当他还在为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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