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新的通知出来。
结果却大大的出乎人们的意料。
那吉县县丞,根本就没把这宜川主簿的宣告当成个事情,就连派出一个衙役胥吏,去县城请示下县尊的意思都没有,不但如此,反而还叫上一班戏班子,就在税捐衙门里锣鼓家伙一阵响亮,唱起了大戏。
这让大家彻底的失望了,于是就有人长叹着睡下,希望明天起个大早,继续到衙门前排队,赶上第一波渡船过河。
但是,往往一些最出人意料的事情,都是出现在人们失望的时候,就在半夜,那些伶俐的伙计突然发疯似的跑了回来,虽然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兴奋,但是,每一个跑回来的伙计那粗重的喘息,沉重的脚步,透漏出了他们压抑不住的惊慌,其实更应该说是兴奋。
抬出人了,这是所有伙计带回来的消息,税捐衙门,就在刚刚,突然一阵惨叫惊叫,然后,在不大一会,大门洞开,一群戏班子也不要了行头箱笼,也顾不及卸下一身行头,就那么抱着脑袋,呼喊着冲出了衙门,直接跑回了县城。
紧接着,便是一群原本的胥吏仆人,急匆匆抬着一个人出来,大家在那双精致的靴子上就看出,那是原先的税捐县丞,但看到那仆人惊慌的神色,还有流水一样的献血,大家知道,这位县丞完了。
随着这位尸体的出现,后面跟着的,就是已经吓的神经失常的师爷。那位师爷大家可都认识,在这县城,狐假虎威的,怕过谁来?这时候,他就一路喊着:“杀人啦,杀人啦——”就跌跌撞撞的跑进了黑暗之中。
杀人了,不但杀了人,这被杀的已经确定,是那位不把宜川宣言当回事的县丞。
大快人心,绝对的大快人心,这一下,吉县渡口这面,每一个窗户后都有兴奋的不能抑制的人在走动。
不一刻,那些客栈,小吃,饭店的门都被敲得山响,传来的都是一阵阵压低的兴奋的声音:“老板,请张罗点酒菜,我们xx想喝点会客,钱不是问题,赶快。”
于是,就在这黑灯瞎火里,这小镇上竟然开始了彻夜狂欢。
狂欢可狂欢,消息还不是太准确,这里说的准确,是指就在这黑夜里,互相串联打探的,竟然有了近百个版本的消息,就连两个都是伶俐的伙计,蹲在一起看到的结果,传回东家那里,都已经是不同,这期间已经惨杂了太多个人由于兴奋而加的色彩。
想看准确结果,只有一个办法,天亮,只要天亮衙门不开门,那就是准确了。
于是,一夜没睡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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