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闻听,哈哈一笑,马上将身子压低,左右观望,故意做做道:“应该是这样吧,哈哈哈。”说着,几个人就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花厅里,好不容易拿下税收大权的县丞,现在正志得意满的观看着歌舞。
歌舞者,是自己挖空了心思在,太原请来的,据说一年里,他们班子要有半年给晋王唱堂会,若不是自己和那个晋王手下商贾关系密切,还花了不少银钱,根本就请不来。
眯着眼睛,举着酒杯,看那花旦曼妙的身姿,县丞已经忘记了喝酒。
县尊派来监视的师爷,也已经口水满襟,两眼放光,不过他看上的不是花旦,却是那小生,心中已经无限遐想涟漪了。
晋王总管看到两个小地方的土包子这种洋相,心中鄙夷无限,但是为了拉拢他们,将晋王生意做好,只得陪着笑脸,其实,身为王爷,也不过是中听不中用的摆设,一个小小锦衣卫的一封密报,就可以让一个王爷身死家灭,而原本由朝廷拨付的例钱早就断绝,王庄王田更是由于佃户大量逃亡,没了多少出产,因此上,就只能暗地里走些商货,赚些使费,因此上,谁都得罪不起:“两位大人,看着可好?”
被几声呼喊召回魂魄的县丞和师爷,下意识的擦了下嘴边的口水,连连点头,:“好,好极了。”然后满脸不舍的道:“只是这便是一晚的欣赏,却不能长久。”
“哈哈哈哈。”那管家哈哈一笑,满不在乎的道:“其实这有何难?只要两位大人多出些酬劳,再多上几天也是可以的。
闻听此言,县丞与师爷两眼一亮,互相看了下对方,立刻心领神会,县丞拱手道:”这银钱之事却有何难?只要闻得这雅乐,便是平生无憾。哈哈哈。”
的确,现在,对于在座的两个负责税捐的人,一些银钱真不算什么,虽然这班子价格的确不菲,县尊给出最低数字,剩下的还不是二人花销?没钱怕什么?明天开门,加上三成捐税就是了,不但能添补上这里戏班子的花销,还能多弄几个落袋呢。
“但是,两位大人,今天场外宜川主簿,却放出狠话来,这不得不防啊。”那管家好心提醒两个已经被酒色财气**了的人。
两人闻听,再次对望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好半天才收住笑声,那县丞将酒杯往桌子上一顿,让那琼浆四溢之后,仰着脖子大声道:“管家大人你是有所不知,就那陕西一个小小主簿,怎么能和我们这山西官员比?”
“怎么说?”
“先说这省与省不同,陕西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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