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左手端着一个掉了半个嘴的茶壶,吹着过堂风,不住的点头,昏昏欲睡,少有的休闲,少有的舒坦。听见脚步声,睁开眼,却见是自己上官主簿,赶紧放下茶壶,笑嘻嘻的站起来殷勤施礼,“大人回来啦,一路可还顺利?”
那主簿哈哈一笑道:“辛苦辛苦,昨晚没睡好?怎么就在这懒凳上睡了呢?这怎么能睡的踏实?”
“睡的香着呢,只是白天值班,却也无事,只好睡觉喽,呵呵呵,您老请坐。”边说,边用袖子擦拭懒凳。
“不了,我要见大人,有事请示,大人可在?”往门里大堂上张望了一下,却见大堂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在以往,赵梓这时候,一定在大堂上办公,三班衙役也会进进出出的忙个不停,说实在的,这位赵梓老爷,在这满天下的官吏里,绝对算是勤勉肯干的,但,再是肯干又有什么用处?在这满是昏聩的朝廷天下,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什么的,只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在在,就在二堂上搭了矮几看书,您有事,我赶紧着给您通报一下去。”老李忙不迭的说着,赶紧将打横堵在门洞里的懒櫈挪开,点头哈腰的对主簿道。
“不劳了,谢谢。”主簿拱拱手便进了大堂,自己的县尊对待下属本就不严苛,自己又算是这位大人的心腹,这二堂上平时倒是直来直去的。
穿过大堂的侧门,进入后面的一个小院,院子四四方方,被一圈屋宇圈着,又一排回廊环绕,有一圈藤蔓,正郁郁葱葱的爬满了,小院中间,一个小小的花坛,一棵百年的柳树,伸展着枝叶,如绿色的遮阳伞,将整个院子上,四四方方的天空遮盖了,留着一些斑斑驳驳的阳光下来,在这小花坛的剩余地理,栽种着一些当地的花卉,正是花开的时节,姹紫嫣红的,好不灿烂热闹,让这一方天地生动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有各色的味道直接进入胸腹,感觉无限的慰藉妥帖。
赵梓也是按照朝廷规矩异地为官,但他本人自幼丧母,在前年,老父也病故,在老家也没了什么亲戚,于是,就带着老妻和一个儿子住在任上,东面的房舍便是他一家的居所,西面回廊后又有一个小院,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师爷专属,这北面,便是二堂,也可以叫做花厅书房。一切从简,也不奢靡铺张。
现在已经有了无官一身轻的赵梓,就躺在二堂的逍遥椅子上,手边一个矮几,上面堆堆大满的全是书,一把茶壶就放在自己翘起的二郎腿弯里,手拿着一本杂书看的津津有味,敞开的门槛上,一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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