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压力更大,同时,我们也需要在直罗沟储备大量的物资,以应付不测。
大家纷纷点头,这个洪承畴上任伊始就改变策略,杀了不少招抚后的杆子,其人心狠手辣,可见一斑。尤其由坐探返回的消息,他还重用了和闯军为敌的周暨张元,其心其想,可见一斑了,必须防备他突然蹦出来咬上自己一口。
吕世虽然知道年末的大变,但不能不防备一点,历史可能由于自己的改变而小小的改变,蝴蝶的翅膀都撼动了历史,那自己这个大活人,可就更不敢确定了。
“富县是我们的腹地,老营在,也当稳如磐石,倒是这宜川没有合适人选,武将上倒是广武可当重任,但是政务上却是没人,这该怎么办呢?”赵兴不无忧虑的问道。
这时候,根据地人才匮乏的问题再次显现,这的确是让人头疼,陈策管着五县总务,当然不能老钉在这里,过天星管着全部武装,现在虽然一片大好,但其实是四面皆敌,也不能在这里不走,现在几个人都在这,倒是让满天飞的曹猛和耿奎忙得脚不沾地了。
陈策也是无法可想,“要不将陈车放出来,给广武搭手?”但想想却是不行,且不说陈车管着富县政务,但还是依靠离着老营进才能支撑,其实真正的职责是赵兴手下,再说了,他虽然旁听了吕世不少课程,由于刻苦,也识得不少字,但毕竟还不是一个真正的文化人,在政务上也不擅长。
“还有一个人可以担当。”赵兴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那便是前半月投靠自己的一个文士——李纯后。
吕世也是有病乱投医,抓个蛤蟆就当宝马了,一听有个文士,当时就来了兴趣。
赵兴连忙趁势站起来,也学着吕世的样子跺脚解麻,再蹲下去,自己可能都再也站不起来了。
“李纯后,就是这宜川人士,对母至孝,几度高考不第,给人做了账房,算数上还有一套,人品上,由于与官军有杀母之恨,也绝对可靠,只是治理地方上的才能吗,却是不敢担保,只能由财务考量定夺。”
陈策第一个站起来反对,笑话,再不站起来,那还了得?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咱们的政务和朝廷千年下来的完全不一样,那不是读书多久能理会的,读书多,只能是一个方面要素,其他还得在咱们这里学,要不他依旧按照老路来,给你来个上下尊卑,给你来个轻视百姓,那一切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所以,我反对让这个不知道根底能力的人主政宜川。”
赵兴一听,正政务一把手反对,想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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