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真要是这样,那自己就等于掌握了闯军的命脉情报,首先,我宜川控制着山西运城食盐运进五县渠道,第二,我家老爷出生在南方千年望族,家族里历朝历代出来的官宦,可以用车载斗量来形容,由于有了千年积淀,老爷家在南方的影响势力,更超越了朝廷对地方的影响,已经达到了一呼百诺的地步,想来,只要号召那些茶商不要贩运茶叶入根据地,那他最重要的两个东西便被自己等卡死,那他与众不同的强军便灰飞烟灭,如果我将这个最重要的情报报与朝廷,相对于现在的蝇头小利,对比于被朝廷赏赐官身,那便是天壤之别,那么——
还没等他的想法在脑海里转完,赵兴不动声色的抬眼看了那师爷一眼,给他一个一切了然的微笑,不过,任谁看到那个微笑都会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气。
看到这样的眼神,想想这些时日在这赵兴眼下,自己就如同脱光般的无所遁形,师爷赶紧将这非分之想丢到九霄云外,丢的越远越好,生怕自己再想起这件事情来。
吕世看看平复了心情的赵梓,突然一笑道:“看看,我们又跑题了,还是说正事为好。”被这样一说,赵兴和春兰都无奈一笑,赵梓与师爷更是开心大笑,连说:“跑的好,跑的好。”
“刚刚,我说的是开源,现在,我想说说节流。”
文人做事,往往不懂开源,只注重节流,这一说,赵梓当然有兴趣。
“且说说那位县尊,运送税赋到边地之法。”
赵梓仔细听着,“一斤粮食运去,却要耗损五斤,而现在的国朝,却将这些都要加派到百姓身上,运费和沿途夫子的吃食也要百姓负担,那哪能不激起民变?”
赵梓只有点头,但也是无可奈何,其实,这样也是一班官吏的生财之道,自己就是不愿意学,但官微言情却也无他法可想。
“但改变这个弊端的办法,其实却很简单,只要大家拿着银子,蹲在边军营门之前,等着购买商人的粮草便是了,这样,既省了损耗之忧,又不折腾百姓,商人又赚了厚利,三全起美,何乐而不为呢。”
这话一出,赵梓不由再次失望,还以为这无所不能,总是有奇思妙想的吕世又有了与众不同的法子,却原来不过如此,其实,这法子在洪武时候就实行了,叫做引征,让商人运粮食去军营,然后给商人开盐引,本来是公私两便,但后来就走了样子,商人运一份盐引的粮食之后就再不运送,拿着这一份盐引却掺杂了百份的私盐,这就完全可以赚翻,还辛辛苦苦的干什么?
似乎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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