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将头往地上一扣,再不说话。
高迎祥什么都明白了,一定是那营头见自己战败已成定局,回来一定会被自己借故行了军法,于是,以向西督战之名,干脆溜出战场,逃之夭夭了。
高迎祥想到这里,不由恨恨的将马鞭往大腿上一抽,咬牙切齿暗道:“便宜了你个腌臜东西,现在先放你一放,等日后得到你的音讯,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抓你回来。”想到这里,再看看跪倒在地的曹参儿,不由暗暗道:“算你幸运,看在你刚刚表现出来的忠心敢战,又有你原先追随我多年的苦劳在,杀了的确可惜,那就免你一死,消了你的兵权就做我一个先锋猛将,想来将来你也闹不出什么浪头来,那这死罪就让那逃将替你分担下吧。”
他正想着这里,铁营溃散,营头临阵脱逃的这消息已经在他身边传开,立刻,在大阵中越传越远,嗡嗡声开始哄起,当时高迎祥暗呼不好,他一个人在这大战还没决出胜负的时候就临阵脱逃,给现在还在充满信心的大军绝对是一个迎头打击,且不说其他,就是涣散军心的大作用。他若逃去别处也就罢了,几十个亲兵,也兴不起大浪,但万一逃到吕世那里,那可大大不妙,自己一切他几乎都掌握,尤其是自己粮草告罄的内情被吕世得知,不要人家与自己战斗,就算人家凭借眼前要塞和自己对垒,不要多了,就三五天,饿也将自己大军饿散了。
想到这里时候,不由拿眼睛望向不沾泥,他看到不沾泥的眼神里也出现了一阵慌乱惶恐。
稳定军心,现在,必须稳定军心,高迎祥咬牙决定。
在马上突然挺直身子,对四跪在地上的曹参儿大喊一声:“曹参儿,你可听到退军锣声?”
曹参儿浑身一抖,将头低的更深,小声回禀道:“末将没有听到?”
“你可还记得大军连坐将令?”
曹参儿不答,抬起脸看向高迎祥,他看到的是一张坚毅而充满杀机的脸,即便是他再是莽撞粗鲁也知道下一步等待的是什么了,但好汉就是好汉,曹参儿双手一拱答道:“只要没有主将鸣金,胆敢擅自撤退者,一人撤退杀小队,小队撤退杀中队,全军撤退杀全军。”
“那你还有什么话说?”
曹参儿双眼一红,但马上扬声道:“请大闯王行军法。”
“好。”高迎祥咬牙道,刚要吩咐行刑,曹参儿突然大声道:“但请大闯王听末将一言。”
高迎祥看看左右,“讲。”
“全军撤退是末将下令,其他人等都是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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