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人家的垫脚石,但是,在诸多传闻里,那个吕世却不是这样的。
好像对他的评价都是对兄弟真诚相待,就是原先,那卧牛山在他手中发扬光大之后,吕世和当初的头目过天星,都是几次谦让,绝对不抢他的位子,最后兄弟两个跟个孩子似的,闹出了一场让所有人都在表面嘲笑,内心羡慕,感觉温暖的风波,尤其,对四县杆子袍泽也都真诚相待,没有兼并欺压,结果让周边杆子一起心悦诚服的想着加入,这是什么样的胸怀。
现在,尤其,现在十万百姓大军困在这里,还要动人家的脑筋,那就不仗义,今天,既然大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还顾及什么?干脆,自己就带着这几千人马,干脆离营而去,投奔吕世,最不济,还能让自己的兄弟们和老少爷们吃上饱饭,不沾泥都说了,吕世的什么根据地可是一个大丰收的年景啊。
想到这里,这种想法越来越侵蚀他的心,越来越让他感觉到投奔吕世才是自己的出路。
在一阵沮丧,一阵欢喜,一阵担心一阵憧憬之后,闯塌天咬咬牙,跺脚下定决心,大步走到帐篷门口,撩开帘子,就想对外面的亲兵吩咐召集亲信,宣布自己的决定。
就在他撩开帘子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夜晚,突然想起一阵沉雷般的轰鸣。
虽然自己的营地大家都在酣睡,但自己最清楚这沉雷是什么,这绝对不是久违期盼的雷雨声,而是——马蹄声,千军万马一起奔腾的马蹄声。
在这个静夜里,在这个时候,有这样的奔腾马蹄声只有一个解释——敌袭。
闯塌天不笨,真要是个笨人,也就不会当了这一群兄弟的头领,在这个时候有敌袭绝对不是官军,因为官军都缩回边地,养精蓄锐准备再战了,那剩下的就可想而知了,那是自己的同盟兄弟对自己发动了袭击。
“敌袭,敌袭,兄弟们起来应战。”无论如何,绝对不难呢过坐以待毙,这是人的本能,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其实,不用闯塌天高呼报警,整个营地都已经被这沉雷一样,震动的地皮土石乱颤的战马啼声吵醒。
一时间,整个营地已经开始有兄弟们和父老跳起呼喊,也不顾披甲找衣服,纷纷**着身子,抄起身边保命的刀枪木棍,紧紧靠近自己最熟悉的兄弟,对着黑夜里雷声传来的方向,惊慌失措的观望。
黑暗里,在惨淡的月光下,一股潮水一样的洪流冲出来,就那么毫不犹豫的杀进了没有营垒栅栏的营地,对着还刚刚从梦里惊醒的人群,展开无情的杀戮,最要命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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