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屋子里,只有一两个人在陪着自己笑,其他的人都在沉默,停住笑声,看吕世的时候,却见闯王把脸扭开,一脸戚容,眼睛里好像还有隐隐泪光。在看其他人,也大抵如此。
吕世用袖子沾了沾眼睛,回头道:“百姓需索何其简单,但富有万里疆土的朝廷,却为什么连这一点点的需索,都不能满足他们奴役和依仗养活他们的百姓?王公贵戚,地主豪强,却把这升斗小民逼迫的家破人亡,走投无路。天地何其不公?”
所有的人地头默然。
过天星眼含热泪低声恨恨的道:“我不懂大道理,我只是知道,我们要带着已经信任我们,以我们为依靠的乡亲,得到这最后的也是最可怜的一点点需要,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在这个黑暗的世道里活下去。”
所有的人都不做声,但每个人都挺直了腰杆。
郑浩毕竟是读书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意识,在脑海里根深蒂固,对小民还是有轻贱之心,为小民做事不过是为达到自己一个做番大事的出发点,但现在看到大家的表情,心中不免也被深深震撼,开始对自己上山的初衷怀疑起来。
吕世见话题变得沉闷起来,怕郑浩和李先生难堪,便转移话题道:“我们在直罗沟大张旗鼓的招募流民百姓,那官府却是什么态度?不要因为我们与他们争夺人口,而生出什么心思吧。”
郑浩见吕世动问,也就放下自己的纠结,接口道:“具我们安排在甘泉县衙的座探传来的消息,官府对这事情却是有如释重负弹冠相庆的意识。”
吕世和陈策等当时都愣住了,怎么?当杆子强盗与官府争夺人力资源,不断壮大的时候,怎么不是忧虑却是弹冠相庆?难道这大明的官员都是傻子吗?
郑浩见大家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笑着解释道:“这却是兄弟们少见多怪了,其实这事情大家不在官场却是不知道内情,反倒是我这混迹官场的清楚些。”
“快快说来这其中的原因。”耿奎出口询问。
郑浩被问的心痒,就摇头晃脑的说开;“其实说来到是简单,咱们这大明,早就被这帮子自命清高的官员糟蹋的体无完肤了,不要是说国库,就是这个省各府的番库都是饿死了耗子,那些穷及聚敛,大部分都被那些腌臜货贪墨到了自己口袋,种种弊病却也不必再说,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了。”
大家就一起点头赞同。
“现在阉党流毒未去,更是大旱无雨,官府和豪强更是需索无度,使得流民四起,官府不敢上报怕影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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