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给了他也不过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一个子弟立刻站起来反对。
张元摇摇手道“你不晓事的,这千户还是有些血性的,再者说我们毕竟是客军,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更何况那千户与我还高上半级,我也指挥不动他。李元昊也没亲来,明天出战那千户完全可以以副总兵不在,没有手令推脱不出兵,那么我们没有了调动甘泉攻守器械的权利,难道就靠着我们搭人梯拔下闯贼眼前的要塞吗?与他些银钱粮米,换来他的帮衬,即便就是攻城器械的帮衬那也是值得的,再说了,这一路走来我们也得了几万两各地地主豪强的投献,也不差这点。”给这帮子弟解释的时候,张元就想起了那个十七弟,如果那个外表平凡内心聪慧的十七弟在,那么是不是自己就可以不与这帮子鲁莽的子弟费这些话?但十七弟有伤,回延安修养去了,为张赵陈家留些火种吧。
那些弟子还要说,张元疲惫的摆摆手道:“都回去睡吧,明天要与闯贼的士卒决一死战呢,养好了精神才是正经,散了吧。”
大家一见哥哥如是说,也不敢多说,都给哥哥道声晚安便纷纷离去。
张元就在椅子上捂住了额头沉思,这官场却比商场还要难上万分,商场不过是讲究个分毫必争但最终的目的是把买卖做成,即便做不成生意,大不了大家哈哈一笑不谈了事,酒照喝舞照看,那里如这官场,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其实是退无可退,只要一退,那就是个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而自己的这帮子兄弟却是没几个可堪大用,一个个都是初出茅庐,只会出马一条枪,哪里知道这权谋机变?现在看来,只有那十七弟是个可造之才,只可惜,就是这样的兄弟少了些。
正想间却感觉到有一人还在房里,张眼看时候,却是那李元昊的赞画正笑咪咪的看着自己,张元一机灵忙站起拱手施礼道:“简慢先生却是不该,都是元一时陷入沉思,望担待则个。”
那个赞画哈哈大笑道:“客气客气,张大人日夜忧心王事下官佩服佩服。”张元只是笑笑,其实他从这个赞画一直跟着自己就感觉到其中定有蹊跷,但自己也不想说破,只是对他礼敬有加,现在看来这都后半夜了他一定有话要说。所以恭恭敬敬的道:“先生有话,这里也没了外人,请教我。”
那赞画哈哈笑着道:“原先在城头之上,很想教导你一番,但看到张大人的一番对答却是放下心来,想想钱赞中军老弟的临来嘱托到是他白费了心思。”
“兄弟我还有做事不周到之处,还是需要先生随时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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