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心中,徭役签丁,死了就死了,哪里还有这些小民的告诉?只能认为这都是命。
老爹都已经绝望了,但这次县尊再次签丁,作为家里需要等米下锅的为一个男子,老爹拖着残废了一条腿报名,这是这些签丁里唯一一个主动要求的,不为别的,不二是为自己,而是为还在家里破败窑洞里,那个老伴,还有儿子死后丢下的一个儿媳妇和两个还在有口饭吃。毕竟县尊答应,一日三顿,还有五百赏钱,那五百赏钱对老爷们来说不过是一杯茶水,一个小费,但对于这样的人家,就是一家五**下去的希望。
周暨老爷好啊,在上千丁壮里,听到周暨的畏畏缩缩的叙说之后,竟然破例留下了自己,而且,而且,还先行支付了两千的铜钱,当拿着这两千铜钱的时候,老爹哭泣,只要哭泣,磕头,只要磕头,这是救命钱,这是一家烟火延续的钱。
因此上,老爹就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这条命,卖给了活命自己一家的恩人,青天大老爷。
当看到原本死去的儿子在这里出现的时候,老爹几乎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自己的儿子,不相信也知道,这是事实。
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回到那个隐蔽的窑洞里,老爹迷茫了,迷茫的原因是,去叫他还是不叫?
老爹知道在哪个闯王的地界,哪里一人都是有四亩好田的,而在自己的家,祖祖辈辈辛辛苦苦积攒下的那二十亩田,早就是别人的土地了,现在孩子去了闯王那里,得到了自己祖祖辈辈想得到的,是应该自己最高兴的事情。
但是,但是,儿子从贼了,那是自己祖祖辈辈重来没有过的屈辱,打死不告官,饿死不从贼,这是千年留下的古训,现在,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拿着闯贼的扎枪,与自己骨子里认同的朝廷作对,老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老爹畏畏缩缩的被带到周暨面前的时候,心中依旧忐忑,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老父母,县尊大人。
在千年在娘胎里就有的儒家教育,那不是一个人能真正抵抗的了的。
一见到周暨,老爹连滚带爬的跪倒,因为在高高在上的县尊姥爷面前,自己就好像讲那唯一的老羊皮袄都脱掉一样,无所遁形。
“老爷,老爷,请饶恕了我的小子吧。求您了,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为您做牛做马,请您无论如何也要饶恕了我的小子。”
周暨先得到了亲兵的报告,知道了这期间的一些原因,这时候意见那老爹诚惶诚恐的样子,心中一阵不忍,但更是一阵欣喜,机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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