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冒金星,不是被周暨和县丞师爷的标价给砸的,而是被再次让自己家族里能出些官身兴奋的,还有就是僧多粥少给急的。
本来就货物紧俏,也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还有外地的士绅豪强带着大批的银钱不远千里,风尘仆仆的赶来交易,出手也不是绥德这些坐地户能比的,这更加剧了货物的短缺程度,那可如何是好?
在平时,要得到一个官身,那要上下专营,打点门路,之间还不知道要经过多少道人手,花钱无数不说,还要等上一年两年,更可能好容易事情成了,就剩下最后一道了,结果,这些经手的,或者是发卖的突然一个两个死了,或者出事了,那一切都泡汤了,哪里像这里这样,现货供应,童叟无欺?
一个当地地主就在衙门外,连夜排队,鼻子都冻的通红也不退缩,还在那里不断跳脚怒骂身边的伙计家奴:“你个个该死的东西,不是说让你多带些银钱吗?为什么就带了这些?你诚心害我吗?”
那个紧随的管家缩着脖子,吸溜着鼻涕,边将一个换上新碳的手炉给东家递上,边跺着冻得麻木了的双脚边喊冤道:“东家,我以为上次咱们已经给大公子还有二公子买了,这次就剩下一个小公子了,也就没带那些,再说了,我也没想到物价飞涨到这种程度——”
那东家上去就是一个大脚,将那管家踹成了滚地的葫芦。“你个白吃干饭的东西,你就不知道,这机会难得吗?你就不知道除了三个公子外,还有个我吗?你就不知道东家我也想做回老爷吗?”
管家当时就蒙了,你都多大年纪啦?都土埋脖子的人,大字都不认识一个,还想做老爷?
看着畏畏缩缩的管家,再看看排在前面一个外地的老客,身穿高贵狐裘,手中端着青铜手炉,屁股底下坐着五个大箱子,身边还围着几个健壮家丁,不断的将一块块上好的木炭一个个大火炉里,在这大冷天里,在这广场上这么做,绝对是骚包,但看他那看当地土财主的眼神,满是蔑视鄙夷。
与人家比,周暨的确寒碜的很,外地的尤其是山西的老客真***有钱啊,但是,有钱怎么啦,尤其是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他妈给自己比下去,这就是家乡的面子。
突然看到一个土豪高举着一张告身,狂笑着跑出大厅,疯癫一般大喊:“我是官啦,我是老爷啦,哈哈哈哈——”那神情,绝对可以用疯狂比喻,看着一路被欢天喜地的家人一叠声喊着老爷簇拥着远去,这东家当时对在地上装死的管家骂道:“还死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回家去取钱?”看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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