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取期间合理的差额本身就是理所应当,我嫂子没有错处,这也解决了山寨燃眉之急,与人与己都是好处的,如果没有你们婆媳裁剪的手艺,那你们村的姐妹也没有那四斤的白米收入,你老不但不是羞耻而是大大的善意啊。”
另一个白衣娘子也是如是劝说,好半天后,婆婆才转过弯来。
当下由那两个白衣小娘子召集了村上的婆娘媳妇姑娘来,按照个人的手脚快慢,认做了二百套的活计。当下领了任务和灯油白米,这一来一往间,三儿婆媳就在这十天里赚了一百八十斤白米加上自己的四十斤,就是整整二百二十斤。惭愧的婆媳却没想到村里的婆娘媳妇们,反倒是没口子的感谢了她们婆媳,这真的出乎意外了。
晚上的时候媳妇把这件事情给公公和男人说了,却得到了男人的一通数落。说是母亲和婆娘忘了本,为根据地做事那里还需要报酬?这是给自己和老爹丢脸。老爹也吹胡子瞪眼睛的数落自己的老伴,说完就拿着米袋子连夜去山寨上退。
婆媳两个也觉得不该,所以就依了他们父子,但手里的活计却不能耽搁,点了金贵的油灯开始为村上的姐妹裁剪衣料。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没亮,父子不但推回来那二百多斤的白米,那独轮车上还多了百斤,婆媳大是纳闷,问时候,三儿放下独轮车抄起门后的搞头,连水都不喝一口跟自己的婆娘说;“我去修路了。”就完走了。
婆媳就问老爹。老爹喘口气,坐在地窝子的炕上道;“休提休提。”再问时候不得不说,“昨天晚上我和小子推了粮食到山寨上寻了闯王去退,结果是不少人与我一样的心思,都堵满了山寨的路了,好半天闯王才脏兮兮的回来接见,我们说了原因,闯王的眼睛是红了的,我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闯王的眼睛是红了的。”说到这里的时候,老爹的眼睛也红了,老娘也开始摸眼泪。
“但是闯王说了,为根据地做事,就是要给报酬,就如同将来我们要交地租一样的天经地义,这就是公平。知道吗?老伴媳妇,闯王说公平。”
婆媳就一起点头。“所以我们就把这些白米推回来了,当时闯王苦口婆心的说了很多,然后一个工匠营的人来寻了闯王去指导什么,闯王就对我们抱拳道;“一切拜托,为根据地,保质保量的完成,就是对山寨最大的贡献,我还有忙,就不陪父老了。”那个时候已经是子时了,知道吗?那是子时了,闯王还要去忙,看样闯王今晚没的睡了。”说这话时候老爹就又眼睛发红了。
“老头子不要啰嗦,我问你怎么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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