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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官军阵中突出一官军千户,手中一杆樱枪瞪着血红的眼睛,直奔耿奎杀来。
他看出来,这个才是贼人的核心,打定了擒贼先擒王的念头,只要把这个小队在本军里横冲直撞的家伙打下马,那就打掉了这支该死的骑兵的魂魄,自己是万人敌,是横行西北的万人敌,在自己的手中没有一合之将。
长枪直奔耿奎面门,带着死神的尖啸,借着充沛的马力,一击必中。
看到敌阵中一个盔明甲亮的敌将杀来,直接冲向自己,耿奎知道,这是真正的官军,而不是千户所也不是签丁,千户所的军汉与签丁没有这样的装备,马刀砍翻一个没头苍蝇一样奔跑的敌人,两眼却死死的盯着眼前杀向自己的官军将领,只要自己一刀杀了他,一定会震落敌胆,那自己的冲杀将少了许多阻碍。
耿奎挥舞起轻便的马刀,与地方一样的心思,一起大喊——杀——撞向了一起。
敌将的长枪在自己眼前由针尖变成巨大的魔鬼,就在刚刚接近自己的面门的时候,耿奎轻轻拧身,让那长枪带着一阵呼啸从脖颈间间不容发的驰过,带起的冷风竟然有丝丝热度,让自己的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这电光石火间,耿奎的马刀一个漂亮的圆弧,轻快的划过那敌将的肋下,耿奎感觉到了自己马刀上传来的一点迟滞,不去想自己的战果,因为他知道,在这锋利的马刀下,那敌将即使不死也已经负伤,剩下的就是自己兄弟们的事情了。留给自己的就是冲锋。
那敌将一枪刺空,刚要横扫,但觉得一条闪电钻进自己的肋下,紧接着感觉到自己的右肋一凉,一股冷风立刻钻进自己的腋下,让自己的半个身子都如瞬间冻僵,还好,自己身穿双重铠甲,这一刀只是划开了自己的铠甲,没有造成自己负伤。一得意间,按照惯例,收拢自己的马缰,准备与同样动作的贼将再战一合,但正是这个动作让他后悔一生,如果还有一生的话。
他的马速刚一减慢,长枪刚一收回,就感觉自己的身边一道红影穿过,他还在庆幸那个黑影不是针对自己,但又一条毒蛇一样的刀光在他的眼角里放大,他还没来的及做任何反应,他的右肋又一阵刺骨的寒冷传来,他的双重铠甲再次被一刀划开,依旧没有伤了他的皮肉,这是他最后的庆幸,因为紧接着一道闪光在两道破甲胄的缝隙再次闪过,他感觉到了痛彻心扉的剧痛,在他撒手栽下战马前,第四道闪电在原先的位子再次闪过,几乎将他的身子一切两半,在他最后的意思里,他要看看自己死在哪个上将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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