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吕世震晕了。
还没等吕世反应过来,有人里里外外的张罗布置,而且每个人见了吕世都是毕恭毕敬执礼甚恭,看的吕世一头雾水。
有个头目寻来一块大布,一杆秃笔,请求吕世在布上画上大成至圣先师的画像,等拜师仪式时候一众弟子膜拜,拿着秃笔吕世却是为难,吕世哪里会画?他连孔子应该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何况就凭他的首尾还不把个孔圣画成张飞?但是架不住大家殷切劝导,没耐何,就有另一个看出军师尴尬的头目拿来一块木板,请吕世在木板上写上大成至圣先师孔子的牌位应景。
这个到是可以,虽然吕世的字大大的入不了书法大家的法眼,但在一帮兄弟乡民里却是大大的好字了,一笔写下就是大家的一片夸赞,吕世到也不知道自己的字好在哪里。偷眼看去,只是陈策咧嘴苦笑,赵兴一阵发晕。
没有香炉,就拿一个海碗盛了白米充数,香倒是有的,但好像是为求财的财神香,一时也就凑合。
一切安排妥当就请了吕世在牌位前坐定,吕世面前脚下还找了块红布铺垫,怎么看都像是哪家的被面。
而后那位热心的老贡生让早就聚拢在外面的孩子个个重新洗了头脸,整理好衣服鞋袜,分成几排的肃穆站好,等待拜师礼开始,孩子们个个虽然衣着依旧破烂,但还是尽量的收拾的整齐干净,连带着跟随身后的大人也如此,怕是连过年也没有这么隆重的穿戴了。
反正是尽可能的隆而重之,看了让吕世大为腹诽,至于吗?不就是收几个学生吗?我不过是准备客串一下乡村教师,还是民办的那种,随便的教孩子们一些简单的字句,看这个架势却是比那个祭祖大典还要郑重。
其实吕世倒是忘记自己是在明朝,这个时候贫穷百姓家的孩子是去不起学馆念不起书的,能读得起书的都是大户人家的专利,而那些所谓夫子也是各个眼高于顶,轻易是不收贫寒之家子弟学生。而一个村子要是有一个孩子能念书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跟连着孩子的父母都在十里八村风光无限,即便是夫子再是不堪,收个学生的仪式却也是隆而重之,繁琐异常。今天听得新来的军师如此大开方便之门,怎么不叫大家喜极而泣奔走相告呢?
就这样忙了好一会才在大小头领和个个村里明白人的安排下准备妥当相应礼仪,大家还一直连连告罪说是减慢了老师,在吕世无可无不可的心态下,任由众人摆布。
而后山寨大小头目和各村宿老,依次长幼鱼贯而入分列大厅左右,低眉顺眼的一直排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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