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众人闻听当时一愣,但想想真的出现这样后果不由各个面色大变,现在自己这些人马,按照吕世的要求,加在一起才不过两千出头三千不到,那乡勇就占了整整一半,真要哗变那就万事皆修新闯王。
“那军官新闯王。”
“军官就更是杀不得新闯王。”吕世还是摇头道,看看大家诧异迷惑的表情,又见这独角怪也和自己绑在了一起,于是,吕世也不隐瞒与他,把自己从耿奎那里得到的消息,仔细的给大家分析道:“原先我们是盟军一部分,杀了个把军官胥吏,那也有不沾泥顶缸,官军报复围剿,也一定先拿不沾泥开刀,我们还可以缩起脖子来,悄悄抓紧时间练兵发展,但这次我们独立阻挡官军,我们就走到了台面上,这些千户所的百户什么的无所谓,问题就是那个总兵,那可是边军之人,大明边军大多以将门和姻亲联系,非常抱团,也非常顾惜颜面,我们如果杀了这个总兵,那就要激起边军的强烈反应,边军现在没有腾出手来,等冬天一来,蒙古鞑子退去,那官军正好拿我们开刀,尤其刚刚耿奎兄弟言道,那张家堡漏网之鱼张元,也已经得到消息,对外放出话来,如果有破卧牛山的,将额外悬赏五万银子新闯王。”
大家闻听,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新闯王。
“最要命的是,这厮放出话来,言道我们这次破了张家堡,在他家里收缴了五十万白银,还有十几万石的粮草,言明,山寨一破大仇一报,这些原本他家之银钱尽归破寨之人所有,自己分文不与索还新闯王。”
在场之人全部变得哑口无言,只剩下一阵阵的吸气声了新闯王。
张元,真的狠毒啊,合计五十五万的银子的赏格,哪个不动心?且不说别人,就是那些有实力的杆子若是得到这个消息,都会与卧牛山山寨为敌,只要打下卧牛山,就是最少五十万的银子纳入囊中,这个买卖怎么不让人疯狂?
除了各路杆子,想来冬天无战事的边军也会很乐意搀和一脚新闯王。
现在的大明边军,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新闯王。
吕世记得在自己读的一段历史书中记载过这样一段对边军的描写:万历以后,国家财政入不敷出,拖欠军饷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新闯王。加上官吏的克扣,士卒能领到的饷银就很少了新闯王。在明末灾荒连年,粮价陡涨的情况下,士兵的生活更陷于绝境新闯王。天启七年八月,陕西巡抚胡廷宴的疏中说:“临巩边饷缺至五,六年,数至二十余万;靖卤边堡缺二年、三年不等;固镇京运自万历四十七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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