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得先生,真是老天看顾啊,有了这三万白银做本钱,再有那四十万银子做花红,那卧牛山就是死路一条了,我就要用卧牛山杆子的脑袋换回一个大大的功劳,来抵上这次大罪过。”
然后回身,对着钱赞画又是深深一礼,:“钱先生,啊,不,是钱大人,真是下官福星啊,一旦事成。”下话却说不下去了,人家的官品和自己平级,同时人家一跃还成了巡抚身边的红人,那自己用什么样的许诺能打动人家心思,于是就含糊不清的道:“一旦事成,下官一定当涌泉相报。”
钱赞画哈哈笑着站起来,扶起老东主半是认真,半是打趣道:“大人客气,你我相交多年,哪里还要这些龌龊勾当,只要哪天你江南家里来人,把那江南寻常物件给本官捎上两件就成了,那江南的东西都比这北地灵秀得多,那都是别有一番风情的。”
张县令闻言当时醒悟,大笑道:“这却是平常,我历来知道先生兴致高雅,定要寻些灵修高洁之物与先生把玩。”
“就这么说了。”
“就这么说了。”
于是两人哈哈大笑,竟将这满屋子的人当成了空气。
一天云彩散了,事情又有了转机,当时县里跟着出逃的官吏人等都开始弹冠相庆。
正这时候,一个李家下人在大厅外一阵伸头探脑,那陪坐的李员外赶紧告个罪出去,那下人就在大厅之外,赶紧在李员外耳边嘀嘀咕咕一阵,那李员外闻听,当时就张大了嘴巴,半天缓不过劲来。
张县令见了不由心惊,别是杆子发大军来攻吧,那真要如此,那就又是一个祸事了,以小小李家堡寨,低矮的寨墙,怎么能与米脂相提并论,虽然有钱赞画带来的两千乡勇一千夫子,那要面对铺天盖地的四五万杆子,那也是九死一生。
当下语音发颤的大喝一声:“什么情况?还不进来报告?”
那李员外被这一声断喝,喊回来了自己的魂魄,也不顾那下人,一个转身就往大厅里跑,由于心急,还被自己走了几十年的门槛绊了个大跟头,当时也不要追来的下人搀扶,也不顾丢的鞋子帽子,就在地上大喊:“老父母,大喜啊,真的是天大的喜事啊。”
这一嗓子一下就把全大厅的人都给震惊的站起,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李员外的下文。
“快说,我们喜从何来?”张县令上前一把,死死的拉住李员外的胳膊,把个胖脸死死的抵在了李员外的老脸上新闯王。
这都晦气到这个时候,一个天大的喜事从何处而来?这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