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袋,你去问问,他还拿得动刀吗?”张县令也满脸鄙夷的嗤笑道。
“东主说的是,那腌臜货的确无能。”那主簿也随声附和满眼不屑,大明本就重文轻武,是个文人就对武人丘八极尽轻视。自以为文士的众人也是在心底里瞧他不起
“东主,无论那腌臜货多么无能,但是毕竟他们还是战兵,多多少少的是受过些许训练,并且我县攻守战具倒也齐备,依城而守也是可以应付。”钱师爷打住那些老爷对武人的轻视之心,暗暗叹息,“这都什么时候啦?还这样轻视武人,难道守城指望你这些只会夸夸其谈耍嘴皮子的文人不成?那样,我还是早早收拾细软跑路吧。
“由千户所之兵牵头,东主再行驶那签丁职权,咱们整个县城也可签出个三千吧,再在个个士绅家里征出千人护院家丁不再话下,再加上在座的各位老爷家丁下人也可有三百之数,都是保命的时候,一旦城破,则是玉石俱焚的结果,大家明白这个道理定然全力以赴,这样拢共可得五千之数,在配上武库里的刀枪,据高城深壕而守,以五千吃饱喝足的精壮对四万老弱乌合之众也够了。”钱师爷信心满满道。
又一个师爷也跟着道;“还有,只要我们告诉城外的地主员外坚守好了庄堡,不要被贼人打破得了粮食,再动员那些老财把就近的有粮村民,也都收容到各自庄子里,一来加强庄子守卫,二来断了贼人粮食人力来源,这个就叫坚壁清野。我想那几万贼人,只要我们坚持住,等上两三天,多说五七日,只要耗得贼人粮尽定要解围他走,到那时我们岂不万事大吉?哈哈哈。”言罢大有孔明在世料事如神的之态。
“学生更有一愚见,我想东主是守也要守,不守也要守。”钱粮师爷说着拿眼睛看向张县令。
张县令急急问道:“先生刚才之言却是从何说起?”
那师爷见调起东主胃口,接着洋洋得意的道;“现今新皇登基,正要励精图治,整治地方,但东主先前却是抱着阉党,虽然几番手段下来,得脱嫌疑,但毕竟在清流们的眼中已经有了成见,清流这些东西,那是最没有人情好讲,说不得哪天那帮子清流一个孝敬不到位,翻了面皮,东主就是前程尽毁,所以这次东主要保得性命前程,必须一战,只有东主有了这次军功在身,才是最大的护身符,最不剂也是性命无忧。”
闻听此言,张县令豁然开朗起来,原先还困扰自己的事情,可能都在这次里迎刃而解,只要自己不惜一切保证县城不失,那就是大明凤毛麟角有军功的县令,这大功在手,张元那厮再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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