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一声,拿足了架势,转过屏风,就见那个胖胖的赵员外正神色惶恐的在那里坐卧不安,脸上还不断的流出油汗来,不时的拿袖子擦拭,整个一个土包子遇见大事的做派。
张县令心下不由一喜,对方越是惶惶不可终日,越是说明求自己的事情严重,那对自己的孝敬就越是丰厚,虽然当初为拉拢其家族,与其外放的儿子叙了同年,但亲兄弟明算账还是要滴。
那正惶恐中的赵员外一见张县令到来,马上慌慌张张的上前拱手见礼道:“老父母安好。”
张县令拱拱手笑呵呵的道“世伯安好,几日不见最近越是发福。”然后用手指折扇一指座位笑着道:“我与你子同年,长辈不必拘礼,来来,坐下慢慢谈。”你越是心急我越要拿捏的稳当,这才有戏码在后吗,这也是官场上最起码的隐忍功夫。
那赵员外就心怀忐忑的坐了,虽然心中着急,却不敢真的逾越,等着县尊动问。
下人送上茶来,张县令在主位坐了,翘起二郎腿端起茶喝了一口,屏退了屋子里的闲杂,就等着赵员外说话。
见正常礼仪程序过了,那赵员外哪里还坐得住,满脸油汗惶惶弯腰拱手道;“求老父母与我做主啊。”
“有什么事情叫世伯委屈到如此地步?慢慢道来就是,我这里一定全力为世伯周旋便是了。”越是对方惊慌,张县令越是心喜,对你那是祸事,对我那就是大大的好事,心中窃笑还是慢条斯理的喝茶。
于是这赵员外也不再客套,急忙忙就将杆子攻陷张家堡,自己和周边几村奋力相救,但不想那陈家庄突然反目,对自己的兄弟和他所带的乡勇大加屠戮,使得自己兄弟命丧荒郊等等经过一一道来,最后扑通跪下,哭喊着道:“这血海深仇一定要老父母与我做主,办了那跋扈的陈家,一旦老父母使得我大仇得到,本族愿以白银万两酬谢。”
“哧—”张县令闻听,一口热茶都喷了出去,“哐当一声茶杯落地,整个人变得目瞪口呆。
“老父母,老父母。”赵员外一见县尊如此表情,也顾不得身份,马上爬起来推拿已经痴呆的张县令。
好一会,脸色煞白的张县令才缓过这口气来。一把把赵员外的衣领拉住,整个脸都快贴到赵员外那张油汗直冒的胖脸上,声音颤抖的追问道:“你待怎讲?过天星攻陷了张家堡?“
“正是,只是那陈家更是可恶,勾连盗匪,残杀同盟。”赵员外忙再次大声回答道。
得到再次确认,那张县令已经是魂飞魄散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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