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圆场道:“不是大当家的庙小,而是这事完毕,我还想向南走,久窝陕北,这次破戒出庙,正可浏览下江南风物。”
“那是,那是,先生大才大志向,非我等能知,不过先生记下,以后我这卧牛山便是先生死党,若一日先生有召唤,便是一个纸条,千里万里也定随先生驱策。”
古人重言诺,这一句出口,便是真的铁心相交。
吕世心中感动,但面上不带半点,只是笑笑道:“大当家好意我记下了,待我游历完毕,便与大当家的相会。”
这话一出,当时过天星大喜,立刻倒上碗酒也不等吕世反应,自己便一饮而尽,照个碗底道:“就这么说了,我这军师之位便是为先生留着。”言罢畅快的哈哈大笑起来。
吕世淡笑,但心中却是暗暗摇头,汉子是个好汉子,却生的不是时候地方,这陕北米脂虽然是明末大起义的发源地,但这里却是北靠鞑子,左右边军环视,地贫民饥,跟本就不能持久,真要是插旗造反,那就是转眼覆灭的下场,就连以逃跑军卒为骨干的高迎祥,聚拢了十几二十万大军(流民)也不过是转战两年便在边军和地主豪强联合打击之下烟消云散,更何况是这乌合之众的小小卧牛山?如果过天星识相,还是老老实实的干着杆子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为好,没必要无事找打。
赵大海以为吕世毕竟是读书人,骨子里便是个君君臣臣的,看不起这些粗鲁厮杀汉子,说是去江南,不过是个借口,想来此事完毕,还是要在官场上寻个出身。
其实赵大海曲解了吕世的意思,混迹大明官场,吕世想都不敢想,先不说想要跻身官场,必须要个举人进士出身才不被轻贱,但自己的确不会什么八股,也不会做那缤四做六的花团锦簇的文章,即便是侥幸当了个小官,自己也不忍心收刮逢迎,再说了,这时候的官场倾轧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东林党的那些大佬是有名的为反对而反对,他们在党争上历来就是,不是同党就是敌人,没有什么中间骑墙派。对于敌人必须打倒打死而后甘心。
其实要说手狠,那些魏忠贤阉党真是心慈手软的很,要不怎么朝廷上还有这些东林党在?这要是换了个,早就是个死光死绝的结果,哪里还有今天东林咸鱼翻身?
东林党自谓清流,我呸,哪个不是家有良田千顷铺户买卖无数?哪个不是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里男盗女娼?哪个不是标榜清流却不是贪婪无比?只不过吃相更加优雅罢了。
就自己这个官场小白,既无心机也无城府,一上官场,立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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