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栀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小萌新同事的问题，只得干笑。
恰好那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凉栀连忙拿起手机出去，说是接电话，算躲开了。
走了一段距离后，凉栀才看着那个号码，居然是陌生号码。
微微凝眉，似乎能够猜到这电话可能是哪些人打来，本想挂断。
但手指碰到手机后，最终滑向了绿色那边。
电话接通，是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
“喂？大小姐，是你吗？”
“……”凉栀怔了下，“你是……孟阿姨？”
女子回应：“是我，大小姐。”
“孟阿姨，你……你怎么会打电话来？你……你现在在哪儿呢？”
凉栀说着，眼圈已经红了。
她很激动。
曾经的曾经，觉得S市，已经没有她留恋的，可是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也有割舍不下。
孟阿姨本名，孟婵娟，是曾经爷爷的家庭医生，也算是看着凉栀从小长大的。
凉栀没有母亲，许多情况下，都将孟婵娟当成自己的母亲一般对待。
有一段时间，还幻想孟婵娟可以和父亲走到一起，因为父亲心脏不好，孟婵娟，也同时照顾着父亲的身体，也算是父亲的家庭医生。
想到父亲，凉栀忙又问：“孟阿姨，你……是父亲让你打给我的吗？”
“是……但，知道你回来了，哪怕先生不告诉我，我也会想方设法找你的……”
孟婵娟叹了口气，说：“大小姐，这么几年你在外面，一定很辛苦吧……”
一句话，让凉栀心口复杂酸涩。
离开S市五年，她在国外呆了三年，物质生活富足，但精神匮乏，灵魂缺失。
后来她回国，去了A市，在那儿呆了两年，最初的生活，的确很艰难，尤其对一个从小到大被人妥帖照顾的人。
没有人喜欢坚强，但是，当你身后空无一人，你又怎敢倒下？
后来，生活回到正轨，加上又和齐瑶碰上，觉得日子，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了。
凉栀笑了下，说：“不，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有苦，也是在当时，过去了的，就真的不觉得苦了。
孟婵娟轻叹了口气，说：“怎么会不辛苦？你从小被老先生那样宠着护着，一个人在外，无人依靠的，不辛苦才怪……”
“真的不辛苦啊……还有孟阿姨，您还没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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