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备给医护兵作为消毒用的,不可以随便拿来饮用。
就算是张飞那般好酒之人,也不敢随便取用随军的酒水。 想喝的话,他都是自己着亲卫随军带上一些。
将那张大饼几口塞到嘴里,薛冰端起碗将满满一嘴的食物给冲了下去。 其实他是很讨厌吃这种东西的,尤其是在刚到三国那个时候。
他连一口都吃不下去——没办法,这饼外表看起来还行,但是真吃起来,简直可以要人命。
即便是现在,虽然因为长年领兵在外,经常吃这些东西,使得他已经习惯了靠这些粗糙地食物来添饱肚子。
但是若是没有清水的话,他依旧是无法将那些有如沙石一般的面饼给吞咽下去。
呼出一口气。
然后打一个饱嗝,薛冰摸了摸自己那觉得八分饱的肚子苦笑道:“难为你了!娇生惯养二十年,可自打到了这儿后,经常要受这种活罪!你这家伙居然还能够保持健康,倒是真给我面子。
等这仗打完了,再好好犒劳犒劳你!”
添饱了肚子,坐在帐中无事可做的薛冰就这般坐在那里,对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了起来。 也却是他太过无聊了些。 同时也是因为即将要面对的那个对手。
实在是提不起他的干劲。 若是碰上哪个魏吴名将,他定是没那个闲心考虑打完仗之后吃些什么东西。 而是该考虑如何才能打胜,如何才能活下去才对。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得帐外邓芝唤道:“将军,兵士们已经做好准备。 将军战马也已备好!”
薛冰闻言,应了一声:“知道了!某这便来!”
随手取过放在一旁地头盔,恰好见到了刚才被压在头盔下面的那块虎皮。 薛冰瞧了一阵,却是又想起了当初就因为这块虎皮,结果自己的家又多了一名成员。
想了想,将那虎皮拿起,塞到了自己的怀中。
这块虎皮正是当初祝融的那一块,此番出征之前,祝融将那块虎皮裁成两份,自己留了一半,另一半就交给薛冰带在身上。
而薛冰也一直贴身收好,将其作为了自己地护身符,而夜里便放在枕旁。 今天却是醒来后忘记放在身上,因此便一直放在了榻上,此时却是恰好想起,便一并收在了怀中。
拍了拍塞着虎皮的那里,薛冰将榻旁放着的血龙戟提起,大步行到了帐外。
一出得帐,正见得亲卫牵着自己的卷毛赤兔马,那马见了自己地主人,还打了几下响鼻,脑袋猛的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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