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遂直起身来,左手提着短棍。 右手那根却在不听的转着,耍着枪花,口上却笑道:“这下知道婶婶的厉害了吧?”
张苞亦直起身子,双手抱了下拳。 恭敬的道:“小侄失礼了,请婶婶赐教!”说完,长棍又是一摆,这次却是全神贯注的要与孙尚香比试一番。
适才因为轻敌输了一阵,这次张苞已经在心里将孙尚香当成一名真正的战将来对待。
孙尚香瞧见张苞这个架势,看看了张苞认真地表情,知其这次要使真功夫了,遂甩了两个枪花。 也是一摆手中双棍,一脸严肃的道:“来吧!让婶婶见识见识你的真功夫。
”
那张苞也不答话,闻言只是一棍扫出,其势有若奔雷,声势惊人。 孙尚香只是一扫,便知此招挡不得,否则以自己之力,怕是要伤在此招之下。 遂向后一躲。 闪过此招。
不过那张苞似是知道孙尚香定会躲开此招一般。 一滚扫出。 立刻向前一踏,紧紧追了上来。 而后棍势一转,却是又扫了回来。
薛冰在下见了这几招,谓张飞道:“翼德倒是把看家本领都教给了苞儿了。 可惜苞儿只学得其型,未得其神。
”他见张苞这招使得虽然威猛非凡,声势惊人,但却少了战场上那种杀伐之气,没有那种人挡杀人,神挡诛神的感觉。
张飞道:“苞儿年小,还未上得战场,是以学不来此招之神髓。 待其再长几岁,我便带他上战场,以立战功。 那时经战阵之考验,其武艺自然大成。 ”
二人便这交谈间,场内二人却又来来回回斗了数招。 孙尚香仗着灵巧,而且比张苞多了许多交手的经验,倒是占着上风。
张苞虽猛,但其毕竟年小,斗了这许久,却是有些力乏。 而且久战不下,难免急噪,这却让孙尚香打的更加轻松了。
薛冰见了这般景象,遂喝道:“到此为止!”说完,几大步冲进了场中,左手一挡,拦下了孙尚香的两根短棍,右手一抓,恰好将张苞那条长棍给抓在了手中。
张苞脸色急变,手中暗暗使劲,抽了数下,却未抽出分毫,遂于心中暗道:“父亲曾说五叔武艺非凡,而且其力不在父亲之下,我还不信,今日才知父亲所言非虚。
我双手抽了这数下,五叔居然只凭一只手就拿住,当真力量惊人。 而且我是才那一棍,他连瞧都没瞧就抓的稳稳地,这功夫果然非凡。
”想到这,又瞧了眼和他斗了半晌,而且稳稳占着上风的孙尚香,心道:“而且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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