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换了件衣服。”
薛冰笑道:“你先前不说话我还不知,你一说话我便闻到了。你喝的酒和我喝的还不是一般味道,是以我一下便闻了出来。”
孙尚香翻了下白眼,啐道:“真不知你长的是甚么鼻子!”然后又道:“既然都喝了,就谁也莫说谁,快吃饭吧!看你的样子,怕是被张飞拉去了吧!恐怕你也没吃什么东西!”说着,便往薛冰的碗里夹了一块肉。本来这个时代乃是分食制,但是薛冰觉得这样会弄得一家人显得很生疏,遂吩咐下人,他与孙尚香的饭菜,不必分开。
薛冰将菜一口吃下,嘴里却道:“恩,这喝酒一事便就此揭过。但是那当众闹事……”
话未说完,孙尚香忙道:“那是他们先来惹我的!”然后又道:“而且我下手又不重,只是教训一下而已。”
薛冰闻言,将筷子一放,叹道:“香儿啊!你要我怎么说你呢?你要知道……”他这一开头,孙尚香只道要长篇大论的教训她了,却只是低着头,在那乖乖的坐着不语。哪料得,薛冰后面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饶人!他们都欺负上门了,你还和他们客气什么?记住,下回再碰到这种事,直接往死里打!”说完,拿起筷子,道了声“吃饭!”便专心于面前的饭菜上去。
孙尚香只道要听一通教训,哪知却听来这么几句,当下愣了半晌,直过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还是薛冰夹了菜送到她碗里,唤她道:“怎的还不吃?菜要凉了!”这才反应过来。然后连忙将筷子拿起,甜甜的说了句:“还是夫君对我最好!”直腻出薛冰一身鸡皮。
次日,众人收拾形装,继续上路,行至渡口处,却不见半只舟船。薛冰见状,心底生疑,正欲对身边亲卫吩咐小心戒备,却突然见周围草丛中冲出百十来人,将众人团团围住。
当先一人,薛冰一眼看去便知不是个好人,着着的时候歪歪斜斜,走起路来一步三摇,用薛冰的话说—“这人不是喝高了,就是得了软骨病。”而且一出来就盯着孙尚香只叫薛冰闹得一肚子火。
“夫君,这人就是昨天被教训的那个……”话未说完,便听那李三道:“小娘子,怎的这么急着就要走啊?昨个哥哥承蒙你的招待,今个特来回礼的!若不是早先打听好了,还差点寻你不到!”
孙尚香闻言,怒道:“你个登徒子,还待怎的?昨个吃的苦还不够,今天还想挨揍吗?”
李三大笑道:“我昨个倒是小瞧了你,吃了亏,所以今天多叫了些兄弟!我就不信你这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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