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处理,让玄明道长说了现在的居所,如是有什么进展也好知会。
到了第二日,宫中派人来请他,本来二皇子说过,若是进宫万不可去,因为凭他的武功,加上二皇子的人暗通消息和保护,皇上或者太子想要在客栈抓住他根本办不到,而他若是进了皇宫,那二皇子也没有办法了。可玄明道长却还是去了,然而这一去就被关入了天牢。”
“怎么会这样?”尹天成差异,言道:“玄明道长精通卜算,他应该知道进宫会被抓才对啊!”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听二皇子说,他派的一个侍卫扮成店小二暗中保护他,在他临行前还再次提醒叫他别去,他却说‘转告二皇子,平道此行凶中呈吉。’”
尹天成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难不成他自己这次推算错了。”
道一道:“平道虽不会占卜,但是却也知道这预测之术,有的事情能推测绝对的结果,有的只能推测大致趋势,有的却无法测算。或许他说的凶中呈吉是一大致趋势,但却并没能把握住机会。”
尹天成又想起以前李道长也说过类似的话。想到李道长,尹天成不由再次挂念,不知他是否还活在人世。
“那现在这个局我们该怎么破?你们有什么想法?”尹天成问。
“我们就是在等你回来拿主意啊。聂大哥和苗姑娘他们分别被安排到了天牢男女监做看守,便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人不会被秘密害死,可等斩首的日期到了,那也是保不住的。”楚俊文焦心道。
尹天成心中暗想,“那二皇子还能在天牢插进去自己的人手,看来这闲散王爷做得也并不闲散啊!”
(大兴看管天牢的不是刑部也不是禁军,是皇帝直属管辖的独立部门,叫监秋寺。就是看管皇帝亲自下诏执行秋决的重犯。而掌管监秋寺的人是却私底下是二皇子的心腹,这二皇子驭人可是很有一套的。)
尹天成道:“二皇子一直在积极地组织人手对付幽冥教,他对幽冥教的情况应该了解得很多,可他却偏偏不得皇帝的信任,否则就不会又这场事情了。现在关键在于揭穿那国师的真实身份,我要擒他可能也能办到,但是就怕他和冷天冥结下过一种血咒,听说那种东西结下后就不能背叛他,无法向别人吐露不该说的隐秘。如果他不承认他的身份,不道出事情的真想,那我抓走他或者杀了他都无法改变既成事实。”
道一道:“冷天冥这么狡猾,假国师这样重要的人,不要报任何怀疑,一定是和他结下血咒的人!听说啊,这种血咒只有一方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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