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问那也是很容易的事,只是外围暗哨地位底,不一定能清楚里面的事情,就算清楚,暗哨之间都是彼此呼应能看得到对方的,一旦一个被捉走了,很难不被别的人发现……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啦?等中午他们这儿的头领全都喝了那些酒然后都给弄昏了,之后群蛇无首,我杀进去也不会有人下命弄我大哥来威胁我了?……我这是想什么好事儿啦?”尹天成柔柔眉心直发愁,搜肠刮肚地想着主意。
“如果能放火把房子烧起来,那就能打乱他们的看守了,可是人接近不了怎么放火啦?自己倒是带了引火的火折子,原本以为能轻易进入宅内,然后随便就在柴房给放把火的,谁知现在根本进不去。”
而宅内的聂漠北日子更是难过。
虽然停用软筋散已经几日了,但是功力恢复还不到五层,主要是这里吃得太差,晚上和早上送来的吃得都是一碗水和一个大饼,只能是把他命吊着不饿死的标准。聂漠北只能照旧吃了下去,因为现在他急需要补充食物恢复体力。
此时聂漠北盘腿坐在铁笼里,闭幕调息,忽地听得又两个异样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落足轻健,和外面汉子落足沉稳大不一样,显然内力和这群值守不在一个档次。
二人到了门边,响起一个老者声音:“将门打开!”
“参见蓝堂主,马堂主,二位这是要进去吗?”那二哥的声有些冷硬。
“当然是要进去了!”老者回道。
聂漠北想,这难道就是白天和黄面文士一起出来的那两个老者吗?又又听大李哥道:“那两位有没有坛主的手谕啦?”
老者回道:“没有手谕就不能进去吗?我们只是进去看看。”
那二哥道:“那可实在对不住二位堂主了,这是要犯,除了坛主本人以外,任何人不能私自见他的,除非有坛主手谕,否则我实在不敢放二位进去。”
另一老者火道:“师兄,他这什么破规矩啊?我们难道见一见犯人的权利都没有?这聂漠北不杀也就算了,要关押着也该废了武功才好,刚才给他说他还总是不听,说什么以前掌教交代不能废了武功,三教主来信也没有这样的指示,真是一点不懂变通,愚蠢至极。”
此番话听得聂漠北不禁心中一震,暗想,这二人难道是想来废自己武功的吗?
那二哥皮笑肉不笑地道:“二位堂不用在这里发牢骚,有意见就去找坛主说去!不然说给我听了可不管用!”
“你……!”马兴昌被呛,老脸铁青,冷笑着道:“年轻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