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几只鸡正悠然地啄食。
聂漠北扬声喊道:“杨老哥在家吗?”,良久也不见人回应,便将马拴在院外树上,径直进了院子,步入客厅。
屋内整洁,但是空无一人,聂漠北估计他们应该是去地里干活儿了,便自在桌边坐了下来等候。
果然,只片刻时间,便听得外面脚步声响。聂漠北出门一看,一个五十几岁的老者扛着锄头走近院来,脸上还沾着些泥土,虽然身子似乎比以前更伛偻了些,但面容上还没多少改变,正是几年未见的杨老哥。
老杨这时也看到了门边的聂漠北,乐得忙放下了锄头,“哈哈”笑着迎上前来:
“哎呀!是聂老弟来了?真是稀客稀客啊!我昨晚梦到有七色花开在咱们院边,早上还对老伴说,难不成家里会来什么贵人,原来却真是聂老弟来了!”
“哪里是什么贵人,就是一个好酒虫,今日路过此地,想找杨老哥讨杯酒喝,老哥不嫌我叨扰就很好了。
不过没想到这么几年没见,杨老哥还能这么快记起我来。”聂漠北笑道。
“人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你看老哥我满口牙齿都还好得很啦,才过去这么几年时光,怎么会不记忆犹新?”
老杨“哈哈”乐道,又把聂漠北请进客厅,忙着去取出一坛酒来,端来一盘子牛肉和卤豆干摆到桌上道:
“都这些时辰了,聂老弟一定饿了,你先自己慢慢饮两杯,我去地里叫了老婆子回来烧几个热菜,老哥我再来作陪。”
“老哥不用太麻烦!”聂漠北虽然性格豪爽不拘小节,但是若让他们夫妇两为自己如此忙前忙后却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不麻烦!不麻烦!老弟肯来,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啦!”老杨说着已经快步向门外走去。
聂漠北无奈,只好由着他。
坐回桌边,酒坛里阵阵酒香已飘了出来,“好酒!”聂漠北忍不住深深吸一了口气,拿过酒坛,揭开封盖,酒香更甚。
“这可是惦记了好几年的味道!今日可以一饱口福。”
聂漠北一笑,倒出一碗,少少地押了一小口。酒水入口顺滑甘烈,酒香充满了所有味蕾,只是这次的味道,在回味中多出了一种淡淡的花草幽香。
“好特别的味道,前味浓烈刺激,回味却平和清香,怎么会有这么独特的酒!杨老哥真是技艺非常!”聂漠北忍不住赞道,又咕嘟咕嘟地喝下两大口:“痛快!”
“是吗?”一个陌生的阴柔男声响起,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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