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是说蒋老夫人?……不,你是说我舅娘吗?她出了什么事?”楚俊文震惊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苗小欢看他这样子,似乎是真的全不知情,不禁觉得有很是奇怪,做戏也做的这么像么?还是其中真的别有内情?
“难道不是你将我干娘古琴掉了包,又用天山雪蟾散毒杀了她吗!”
“掉包?”楚俊文吃惊得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会掉包?这古琴是舅娘送与我的呀。她说这么好的琴,自从舅舅走后却再无人抚,与其放着蒙生尘垢,还不如赠与爱琴之人。”
苗小欢见他说得好像不假,她和师兄都不好琴道,干娘也是喜欢舞刀弄枪,那古琴自干爹走后倒是真没人再抚了。
“可是……你说是干娘送给你的,可有人看见?”苗小欢问道。
“呵……?”楚俊文脸上又见怒色:“这也要人作证吗?当时就我和舅娘在书房……我会来偷我舅娘的琴?我楚俊文岂是这样的鸡鸣狗盗之徒?”
俊文越说越恼,指着苗小欢:“你……你这女子真是好野蛮无礼!若不是看在舅娘面上,我……”
“你能怎么样?还有什么看家本领使出来就是,本姑娘还怕你不成!”苗小欢不等他说完就打断道。她可不是轻易就认输的性子。
“你……!”
楚俊文终于还是忍住怒气没有发作,说道:“姑娘,这琴的确是舅娘送赠,其实我今日也是为此事而来。”
苗小欢不说话,只瞪着他,看他有何说辞。
楚俊文道:“自从上月我带了这琴回家,家里就前后来了两拨神秘人想回了此琴。幸好都被我发现,第二次我还抓得两个活口,可惜二人竟口含毒药,当时就死在我面前。
我看此事蹊跷,想必这琴有什么秘密,所以才带了它又来问舅娘,不料在来的路上,竟然又遇到两批神秘人夺琴。
我越发感到事情严重,本是和妹妹一同前来的,她中途身体不合,我都顾不得等她,将她留在客栈便急急赶来舅娘这里想法子解决……”
苗小欢将信将疑道:“会是这样的吗?可我干娘中了你的天山雪蟾散,你想抵赖不成?”
“姑娘,天山雪蟾散确实是师傅的独门秘药,但我却从未调制过此毒。师父留下的一少点儿,我也严密收藏,舅娘所中之毒,断然不会是我的天山雪蟾散!”
楚俊文说得十分肯定。
“你倒是推了个干净!那你刚才在山脚暗算我师兄是又怎么说?”苗小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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