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橙橙又问：“那你觉得他爱我吗？”
顾念笑：“橙橙，爱不是别人说就是了，你自己的感受呢？”
见许橙橙迷茫她又说：“和他相处的时候被尊重被需要了吗，这段关系维持起来舒心自在吗有压抑感吗？”
许橙橙都给了正面的回答。
薄书砚对她好是真没话说的，也是用尽了心力。
顾念只是说：“先吃饭吧，吃饱了饭才有力气想事情。”
许橙橙安静吃饭了。
旁人的感情不用插足干涉过多，轻微的点拨一下就可以，薄书砚的人品顾念是信得过的，因为江亦琛和他关系好，都说人以群分，那么自然不管在哪一方面，薄书砚的人品都是过关的，即便说他以前浑了些，但是现在已经上岸了。
顾念下楼回去的时候，薄书砚还没走，徘徊在许橙橙的楼下，看到顾念下来迎上去问：“她好些没？”
“好多了，已经有了力气，今天烧也退了，你要不上去看看？”
薄书砚有些犹豫，最后说：“她有说我什么吗？”
“她说你是个混蛋，问你知道错了没？”
“我知道了已经在反思了。”薄书砚皱眉苦恼的样子很好玩，难得在一向淡定高冷的男神教授脸上见到这种悔恨的表情，他伸手比划了一下：“我反思了好几天，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真没把她当替身，虽说一开始有这么点想法，但是接触下来，我就没了。”他叹气：“这次完全是被老头逼急了，想出了的昏招，她质问我的那天火气有点大，我想着不能和她吵架就先承认，越反驳她恐怕越生气。”
顾念在心里笑了笑说：“那你上去吧记得敲门，别直接进去。”
“好。”
薄书砚双手合十：“顾念谢谢你，没白帮你，这事儿还就你靠谱，你知道江亦琛怎么跟我说的吗？”
顾念挑眉：“嗯？”
薄书砚说：“江亦琛要我吐个血进医院。”
顾念：“……”
这事儿都是江总以前干的吧！
薄书砚这会儿已经急忙进了电梯也不给顾念继续问的机会。
————
“你让薄书砚装病进医院？”
江亦琛摸了摸下巴，神情颇为不自然：“这是不到最后关头不出的大招？”
“还大招，你也太损了点。”顾念说：“你以前是不是这样干过？”
“我没有。”江亦琛委屈：“我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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